行,真行。謝昀滿心淒涼:這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比龍鳳胎也不差什麼的親親兄妹,比不上半道趕鴨子上架的小白臉兒?
他心灰意冷得沒處說,點了點頭,說:「好,是我的不是。如今成了小家,就不必理會大家了——誰還成不了小家似的!」
儀貞有點棄嫌,皺眉問:「你顛三倒四說什麼呢?他把你砸傻了?」這就要去找皇帝說道說道了。
謝昀稍感慰藉,忙攔住了她:「好啦!咱們正經說話吧。」
提起正題,還沒開口就忍不住滿面春風:「你俞家姐姐活著的事兒,我已經回稟過陛下了,回去收拾收拾,就可以下聘了。」
「真箇?」儀貞實在是絲毫期望都不曾有過的,這下歡喜得簡直懵了,原地轉了兩圈,才推著他:「快,快回去讓阿娘也高興高興。之前預備的聘禮放著幾年了吧?看看有什麼要添要換的…」
嘴裡翻來覆去地念叨來念叨去,又起了個新主意:「我那兒有賀禮,再請陛下給賞個什麼墨寶…」
那倒也不是很稀罕。謝昀無奈地看著她興興頭頭跑進含象殿內,越發覺得姑娘大了,真留不住了。
第47章 四十七
「他好不要臉!」孫秉筆雖不算肝腦塗地在所不惜的好奴才, 到底明白「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的理兒,把驃騎將軍在皇后娘娘跟前裝忍辱負重的事兒告訴了皇帝, 好叫他有個應對之法。
皇帝氣得臉發紅, 擰著眉讓孫錦舟趕緊把墁磚上的血跡擦乾淨, 一面來回踱步想著怎麼反擊。
孫錦舟支使的不是別人, 恰巧又是上回去猗蘭殿傳話那小內侍。小孩兒手腳倒麻利, 兢兢業業地擦完了地, 才收起抹布, 儀貞進來了。
他趕緊偷偷去覷天子的神色,唯恐自己辦砸了差事。
哪知皇帝早已在御案後頭坐下了, 手掌撐著額頭, 斜攲著身子,仿佛很是疲憊。聽見腳步聲方才抬起頭,柔柔沖儀貞一笑:「來啦!外頭曬不曬?」
儀貞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兒:「不曬了。下半晌去看武婕妤的貓兒洗澡, 多玩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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