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昭昭為人她心裡有數,不知怎的得罪了這一群精怪?
好笑之餘又免不了犯愁,原來要賴給貴妃的差事,暫時是不成了。
唇角的笑意來不及散,耳旁掠過一句,臉上忽然變色。儀貞坐直了身子,茶盞重重一擲,抬手便直指簾外女人:「掌嘴!」
女官雖住了口,竟未感懼怕,先愣了一愣:無人不知皇后最是好性兒,底下人的小打小鬧捅到跟前,也從未見她著實發落過。今兒是怎麼說的?
一旁立著的珊珊別的地方出不了力,這會兒見那女官杵在地下不動,當即走到珠簾外斥道:「你是要抗旨嗎?」
女官打了個哆嗦,回過神來也不敢裝樣,抬手便自己朝臉上左右開弓起來。
噼噼啪啪的脆聲響起,儀貞聽著也忍不住皺眉,她原不喜歡為了罰人而罰人,開口道:「打夠十下就是了。」
又轉頭對珊珊道:「把她關起來,別叫出猗蘭殿。」
珊珊適才自然也聽見了這女官放的是什麼厥詞,知道事情非同小可,幸而儀貞午睡醒來,慧慧等人都還沒進屋,否則可真了不得!
連忙押了那灰頭土臉的女官出門,尋一間空屋關著,路上正遇見捧著冰瓜果過來的蒲桃,珊珊知她嘴嚴懂分寸,同她商議一番,將人關好了,轉過去還要問儀貞的意思。
儀貞冷不丁的聽見這一通話,一時也沒主意可打,扶了珊珊的手,主僕三個急匆匆往外走,半道上又突然剎住腳,改道去武婕妤那裡,將頭先聘下的小貓崽兒抱回來了。
皇帝在含象殿忙完政事,半天沒等到儀貞,聽見說她又回猗蘭殿了,只好老大不高興地尋過來。沒待進門,先瞧見兩行宮人來往著,將些寶瓶瓷爐玉山子往外搬。
「怎麼回事兒?」他停下腳步,隨口對蹲禮問安的宮人道。
那宮人忍著笑答:「回陛下,是要將西間那座博古架騰出來。」
皇帝一挑眉,只當儀貞想換新鮮家具了,三兩步走到屋中,卻只有慧慧在熨衣裳,抬頭瞧見他,放下活計過來道福,笑說:「娘娘在浴房裡,請陛下稍待。」
真要在這裡歇下,不去找他了?皇帝心裡不樂,也不要慧慧斟茶,乾脆往浴房去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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