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心裡知曉便罷了,再吃瓜落兒,胳膊還能擰過大腿麼。」
這姊妹兩個的想頭,不外還是空穴來風那一套,究竟沒人敢當面鑼,對面鼓地跟貴妃叫板。
及至安司醞回到局中,尚食女官坐在殿中,面色深晦:「尚食局,怕是不保了…」
安司醞聞言心頭一跳,抬眼望見上峰那大徹大悟一般的形容,不知怎的,回過神時,方才入耳的一番秘辛已經吐露出來了。
尚食沉吟許久,眉頭一挑,又重回到紅塵中,徐徐叮囑道:「明日皇后娘娘回宮,你隨我去猗蘭殿。」
皇后再善性兒,難道真和貴妃情同姐妹了?正房與小婦,那是天生的對頭,何況後宮權柄,又怎能與尋常人家的中饋一樣?
尚食自以為勝券在握,不說毫髮無損,總能賺得貴妃自顧不暇,豈料她那點兒意思剛露出頭,皇后居然一隻茶盞就擲了出來,把她跟安司醞都砸懵了。
懵了也不理會,兩人被分開押在廡房裡,提心弔膽地捱了兩日,提審的人來了。
來人不是猗蘭殿的,亦不像宮正司的,個個煞神也似,哪是尋常女官能有的氣象?
一言不發地捆起人,拎雞崽一樣拎到院子裡去,二人被關得頭昏眼花的,醒了半晌神,這才瞧見四周都圍滿了宮人內侍,角落裡還有個五花大綁的,便是安姑姑。
不怒自威的幾名煞神話音才落,想是列完述了她三人的罪狀,跟著便命人行杖——尚食馭下無能,杖六十;安司醞、安姑姑搬弄口舌,杖三十。
旁觀眾人個個垂手侍立,鴉雀無聲之下,暗中無一不掂量:如此重罰,只怕幾項罪名背後,未盡之意甚深啊。
各自受完杖打,安姑姑一人逐出宮去,尚食與司醞仍看管起來,監刑的女官不再多言,抬手令眾人散去。
令行禁止,好不嚴整。至於這番殺雞儆猴能管用多久,一時還說不準呢。
這不,板子沒打到自己身上,小廚房這幾位才消停幾天,又故態復萌了。
背著燕妮時說,安姑姑那樣徑直攆出去還算乾脆的,尚食與司醞兩個關著不放,恐怕裡頭還牽著許多官司。
當著燕妮卻存心要刺她幾句——怪不得別人不厚道,安姑姑本事不大,是個愛鑽營的主兒,媚了上,自然要欺欺下,此乃平衡之道,可這些個姑姑嬤嬤,哪一個又在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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