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皇帝不怎麼相像,大約是隨了生母的模樣,杏眼粉腮,猶帶幾分天真的神色,這樣殷殷期盼著,很難不叫人心生憐愛。
「當然。」儀貞朝她招一招手:「來。」
二人同行,過了宮門,前邊兒御輦上的人頭也不回地一揚手,免了餘下人等停駐下來恭送,便徑直往含象殿去了。
儀貞茲當皇帝是政務未畢,不同她們玩樂,遂自攜了眾人回猗蘭殿。
朏朏似是能預知有客至,大模大樣地盤踞在門前雙闕上,婉轉悠揚地長「喵」一聲,聽得齊光公主喜不自勝,抬手就想摸它。
朏朏哪裡肯,一扭身往更高處躍去,將那一排琉璃瓦踏得「登愣登愣」作響。
儀貞怕公主吃心,笑牽了她朝裡面走,說:「這小東西向來愛作怪,別理會它。」
貓兒自古不是好客的。眾人雖是來瞧它的,但也沒有巴巴候它的道理,皆隨著主人經過前面正殿,到待客的廳房裡坐,喝茶、用點心,看一回花、聽一回琴,閒話著打發時光。
沐貴妃久坐乏力,率先起身告辭,討了一枝晚桂,叫宮女扶著離了席;蘇婕妤與淳婕妤兩個而後也作伴走了。
武婕妤暗道:這不是駁皇后的面子嗎?深秋里諸物蕭瑟,這天光早不早晚不晚的,留客不留,且不知皇后是怎麼個意思呢。
儀貞與齊光公主正談到一種做冬衣的料子,公主說,那布料很密,也很結實,從前的低階宮眷們靠它度過數九寒天。
是了。武婕妤想起來,公主的生母便是在逝世後追贈的正五品美人,論起來還算她的同宗呢。
齊光公主心里打什麼算盤,武婕妤瞧得真真的,至於儀貞的態度,那倒沒個準兒。
這位娘娘固然是大慈大悲,惜乎不大通曉凡人的貪嗔痴。公主殿下要是老這麼兜圈子不明言,誰知道猴年馬月能如願?
武婕妤推己及人,如自己這樣混日子的閒人,在宮裡的用度份例也沒缺了短了,齊光公主欲圖上進,不知能圖出個什麼來。
皇后既沒嫌她待著礙事,她便不打算主動開口告退,只當白撿個趣兒看罷了。
未幾,卻見皇帝身邊那大太監來了,進屋唱了回喏,稟報說皇帝正在猗蘭殿後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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