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战确实对我们有利,所以燕国与北国绝不会轻易深入,况且他们的火力是我们十倍不止,按部就班恐怕是不行的,只能以险、以奇制胜,赌一把。”他以桌案为地图,酒盏为兵,摆出了大致示意:“若按照您的方法,一旦玄武门失守——”
“北面将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
“正是如此。”
谭茨光脸上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韩径夜微微皱眉,对方的表情让他觉得有丝不详。这时,他忽然发现自己手臂僵硬起来,身体想动却动不了。
怎么回事?
是前阵子受的伤伤及了筋骨吗?不,绝对不至于这样。
手心沁出冷汗,他努力掩藏着不适,不希望被谭茨光察觉。
目光忽瞥到手中那一盏酒。
难道说——!?
就在此刻,谭茨光倾身:“来,韩队长,再喝一杯。”他递来的酒壶悬停在空中,像是故意等待着韩径夜伸手。
艰难地尝试移动,手却抖得更加厉害,面色也愈发苍白。
谭茨光稍稍扬起头端详,随即绕至韩径夜身后,发出一声叹息。那热气吹动颈侧发丝,带着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攀上,抚过光滑的脸颊,最后捏住下巴,强迫他抬头。
“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了,休息吧。”带着笑。
韩径夜大脑一瞬空白,紧接着全部反应过来。
“我早该怀疑你......”他吃力地说。
——从桑水相遇到青灯卫离队、士兵被迫退守和泽,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大片的国土拱手让人!
“谭茨光,你罪该万死。”
“随你怎么说罢......比起这个,你更该关心自己的性命。”男人拇指揉搓着韩径夜的唇角,深嗅他身上淡淡的白梅香气。无力反抗是最好的,这小子平时太傲了,所以让人急不可耐地想看他露出任人摆布的模样。
“你知道吗,你打骨子里散发着盂浪的气息,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说:“你根本不像看上去那样一尘不染吧。”
韩径夜不言,目光定定地落在淬雪上。直到谭茨光将他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他依旧盯着那把刀,眼睛能望出血来。
“今天还有要紧事,没空折腾你,好好呆着吧。”男人安顿好他,推门而出,回首道:“他们说得没错,大贺是注定要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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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魔。
杀戮是会上瘾的。
锈刀一旦沾了血,那些暗红的仇怨便冲出束缚,它们久久缠绕着刀身、也缠绕着握刀之人。花岛几近失智,脑海里只剩下“杀”这个单纯的念头,直到,一把匕首刺入他的小腹。
抬眼,前方站着白衣少年,他双手不断打颤,哭嚎着拔出匕首,溅出一缕鲜血。
花岛刹那间完全清醒,少年的身影是多么熟悉,泪痕混着油污抹花了脸,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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