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洛蘭遞給周俊慧一張紙:「先擦擦淚別哭了,好好的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這眼看到婚期了,東西都準備齊了,他到底怎麼回事。」
周俊慧拿了紙擦淚,猶自在一抽一抽的。「我昨兒還剛跟他、說了結婚給他做的新衣裳好了,讓他來家裡試試。他還答應了,可今兒約好見面的,他就沒來。」
「他宿舍的人是怎麼說的?」
「說他回老家了,其他的不知道。」
「沒去人事部打聽下?」
「沒。」
周媽媽急了,但她也沒主意,轉頭看向兒媳。洛蘭看看外頭的天色,這都晚上八點了。要做什麼也得等明早。正欲開口,被同學喊出去的周青山回來了。
「怎麼了?」
周媽媽趕快將事情跟兒子一說,周青山當即拿了主意。「明兒周六,我到單位轉一趟,麼事的話就能走。你先別哭,大不了結不了婚多大點兒事兒,有什麼好哭的?」
大哥訓了一頓,周俊慧不敢再出聲。可她依舊低著頭滿臉愁容,卻是不敢跟家人細說。只能期盼明天能找到男人,到時回來結婚。
有周青山管,洛蘭也就不再多話。翌日照常上班,中午還抽空去醫院看望了下劉姐的老母親。老人在床上躺著,半邊身子沒知覺,話也說不出,看著真是可憐。
劉姐送她出來,回家後在大門口碰到了周俊慧和周青山兄妹倆。周俊慧還在哭,被她哥訓的只敢低聲啜泣。
「什麼情況?」她開口問老公。
「零時工,不幹了回老家了。」
「其他的呢?」
「老家地址打聽到了。不過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如此做,那就是悔婚了。事情就此作廢,之前怎麼過現在還怎麼過。」
洛蘭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周俊慧不知道是什麼想法。回家跟婆婆說了事情結果,周媽媽脾氣那麼好的人,也忍不住氣的罵人。
「婚姻大事,這是鬧著玩呢。混蛋東西,怎麼能這麼欺騙人?」周媽媽氣的轉頭數落閨女:「瞧瞧你什麼眼光,看上的這是什麼人啊?黃了就黃了吧,大不了被街坊四鄰的說幾天嘴,總會過去的。」
洛蘭沒說什麼,也是覺得這婚事黃了就黃了。那男人她瞧著就不喜歡,總覺得不實在。周俊慧被哥哥和媽媽都訓了,低著頭默不作聲。
男人逃婚,周家人一致認為這事兒就這麼算了拉倒。大家決定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周六下午不用去單位,洛蘭是個閒不住的,在家裡坐著織毛衣。就餘一只袖子就完工了,正趕上天冷了穿。
她之前兌換的米色的毛線,織成一朵一朵的大花。大俗即大雅,在這個毛衣稀有的時代,周俊芳進來一眼就驚喜的不得了。
「嫂子,你毛衣好好看。」女孩伸手輕輕撫摸,將之前穿過的針織背心給她放在床上。「毛線可難買了,你這是托同事給帶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