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說你們以後怎麼安排?」
她的目光放在周青山身上,想看他有沒有受傷。外套沒破,但他走路的樣子有些不對,估計還是挨了打。
「沒事,我身體好,這些都不算什麼。」
廠長接話:「都是為了我。唉,是我連累你了。好在我馬上就要被下放去農場,你跟那誰服個軟,他也許就放了你了。」
周青山這種屬於吃了掛落,有事沒事全憑那男人一張嘴。可是那男人的目標是周俊芳,他作為大哥是絕不會服軟的。
「對不起、」周青山非常抱歉,沒想到家裡這些事兒將她卷了進來。他原以為自己轉業後能處理好,卻是千算萬算沒算到時局變化。
「不要再說這個,我不愛聽。」
夫妻,可以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也可以是患難與共相攜共度。她選擇了後者,也相信自己能陪他熬過這段,迎來黎明的曙光。
給他留了藥,她出去的時候直接到牆根那邊等人。很快男人出現,黑暗裡面對她終於不用再那麼尷尬。
「你是不是想對付姓許的?」
「難道你不想?」不答反問,你別給我設語言陷阱。
「他現在正得勢,想要扳倒他,得是大事件才行。」
「那個女人是不是跟他有關?」
「他表姐。」
她就說嘛,他也不至於憐香惜玉的那種地步,被個不喜歡的女人生拉硬拽進婦聯。他那時候臉紅的跟天邊的晚霞一樣,可見心裡有多懊惱。
「你做好準備了嗎?奮力一搏,當眾將他拉下馬。到時候你也許能順著上位。」
你有好處的小子,別弄的好像為我辦事似得。我們是合作,互惠互利的。我幫你把他拉下馬,你上位了給我什麼好處?
「周青山的事兒不算什麼,一句話的事兒。如今是姓許的在故意針對他,不把姓許的扳倒,你們永無寧日。我樂意跟你冒險,但你得把詳細計劃告訴我。」
話說的都很明了,這事兒是他們雙方要共同對付一個共同的敵人。但他在行動前得確定行動方案,確保行動有效他才會出手。
「間諜。」
「證物?」
「外語書信。」
「你認識會外語的,水平怎麼樣,可別是個半吊子弄烏龍。書信又怎麼放他屋裡?」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管聽我信號帶人去搜。東西大概率放的位置我到時候用眼神給你信號。」
「你不說清楚,萬一我去搜了卻落了空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