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澤嘆了口氣,附身把她連同被子一整個抱住,「你為我著想,可就算我去了隔壁,一想到你一個人在屋裡咳個不停,我還能睡好嗎?」
「對不起……」廖杉癟嘴,有點委屈,「可你剛才還給我甩冷臉,我不問你是不是就不說話,打算和我冷戰?」
「是我不對,」王川澤也反省自己,「我性子就是一生氣就憋著,不是要給你臉色看,以後我改。」
廖杉點點頭,「你心裡哪兒不舒服要和我說,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嗯,」王川澤看著她,他沒戴眼鏡,視線里其他東西都是模糊的,只有眼前的廖杉是清晰的,他認真的說,「你也要改。杉兒,我知道你個性獨立、堅韌,可我和別人不一樣,我們是可以彼此依靠的關係。我之前就說過,我希望被你麻煩、想要被你需要,對我來說這是一種認同。」
「我也不是要你變得不獨立了,你依舊可以做向上生長的杉樹,只是在遇到困難時你能想起還有我。」
廖杉凝望著他,喉嚨間又悶聲咳著,「我又想喝水了。」
王川澤臉上終於露出個笑模樣,立刻屁顛顛去給媳婦倒水。
風寒咳嗽最磨人,廖杉養了一段時間才終於好利索,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散發著一股姜味了。
試驗座艙一天天構建出來,逐漸成型,接下來就是制定彈射試驗的方案,需要先在紙上計算設計好,畢竟每一次試驗從材料、金錢上都是損耗,是非常珍貴的。
廖杉還在模擬計算三個彈射座椅先後順序,以及在空中的軌跡,她的筆尖突然一停,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今天都三月二十五號了,她的大姨媽呢?
以往都是每個月四號左右來的。
廖杉不禁心慌。
崔勝平把自己算好的數據拿過來,想要和廖杉對一對,見她還沒算完,很是意外,「組長,你還沒算完?」
廖杉趕忙回過神來,集中心神把最後一組數據算出來。
晚上,王川澤見廖杉不咳嗽了,忍不住有些意動,因為江文怡生產的事、後來廖杉又生病不舒服加上忙於工作、還要避開危險期,他們已經有段時間沒做過了。
他在心裡默默計算了日期,攬住廖杉的腰,低頭就要親下來。
廖杉側頭,王川澤的吻只落到她的臉頰上。
伸手把他推開,廖杉現在心裡正焦慮著,根本無心炒菜,「我洗洗準備睡了。」
王川澤只能看著她進衛生間,洗漱過後換上長袖睡衣、睡褲上床躺下。
廖杉坐在床上思索著,往好的方面想,可能是這段時間太忙了,生理紊亂,所以才到現在還沒來;往壞的方面想……
她滿腦子只剩下三個大字——「完蛋了」。
廖杉焦慮的咬著手指,不能吧……但又不好說,畢竟一直以來也沒用套,完了,果然一樣物品存在必然有其存在的意義。可也不是她想省,是這時候真沒有啊。
現在的保險套用完還要洗乾淨、塗上滑石粉,而滑石粉在後世被證實容易使女性患上卵巢癌,廖杉肯定不能讓這種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