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吃完晚饭后,小田叫人进屋收拾餐桌。
一个膀大腰圆的妇女从后门进屋。三下五除二地,她将一桌子的餐盘碗碟摞叠起来。临走前,她还不忘用手上的湿抹布擦净了桌子。
在干净的桌子上,小田为林蔓沏了一壶香片。
抿了一口茶,林蔓说道:“谭叔和谭婶就没想过什么法子?总不能让这孩子一直拿他们当仇人下去吧!”
小田摇了下头,摆手道:“没用了,多少人苦口婆心地劝这孩子,一点都说不通。现在,谭局只求她能少惹事,就算让他们夫妇两省心了。”
林蔓道:“她还是个孩子,能惹出什么事啊!”
小田冷笑:“你不会以为,她偷钱就这一次吧?”
“难道以前也有过?”林蔓忽然想起,秦峰同谭婶谈话时,曾谈到谭丽学校的老师时不时会到家里告状。
小田道:“以前我们不在江城时,谭丽就总是偷钱了,起先是偷家里,后来是偷同学。学校校长要不是看在谭局的面子上,早就让谭丽退学了。”
“你们以前在哪里?”林蔓道。
小田道:“之前一直在外省的c市。”
“c市?”林蔓喃喃地念叨了一句。
林蔓本能地有了联想:高毅生出事的地方不就是c市吗?
转而一想,林蔓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c市有那么多大小干部,哪儿会那么凑巧,谭局会和那件事挂上关系。
不知不觉间,茶喝了大半壶。
林蔓和小田聊了一通旁的闲事,话题最终又回到了谭丽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