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辉冷不防地挨了一巴掌,转身扑进张振业怀里,嚎啕大哭。
张振业边哄辉辉,边劝宋招娣道:“姆妈没事了就好,你气什么?”
三个月前,宋招娣从工友处听来消息。有人家的公婆先后去世,房子就变成了他们家独住。原来塞得满满的空间突然宽敞了不少,别提有多舒服了。
宋招娣听动了心,也起了念头。于是,趁着大哥张兴国不在家,她故意处处找何梅不自在。何梅是个直肠子,一点就着,没三两次,就带着丽丽回娘家了。接着,赶上白秀萍生病,她便故意扣了老太太的梯己,不让老太太去看病。她估摸着老太太年纪大了,苦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人一走,房子里就剩了她一家三口,宽敞自在。这样,娘家人想什么时候来住,就什么时候来住。她是房子的女主人,她说了算。
宋招娣眼看着白秀萍熬得就剩下一口气,以为就要大功告成了,哪成想林蔓竟突然冒出来,将老太太从鬼门关处又拉了回来,这怎么能让她不生气!
宋招娣狠白了张振业一眼:“没用的东西!”
宋招娣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经过张振业身侧时,忍不住又加了一句道:“我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们爷俩,你们这两个白眼狼,白给你们操心了。”
说罢,宋招娣不由分说,拉扯着辉辉走了,留下张振业一个人留在原地,讪讪地笑。
林蔓以审视的目光看张振业。从表面上看,张振业好似有些文质彬彬的懦弱,没甚火气,可是林蔓又没法忽视他眼中偶尔透露的心机,这显然是个有城府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