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幽最近的精力都是在家裡的吃喝大業,還有養殖的大事上,別的事她都不太關注。
今天坐在驢車上,聽著村裡的大小媳婦們這樣一說,胡幽才忽然想起來件事。
劉家和呂家都還沒來道歉呢,也沒想著給自家陪錢。
胡三哥這個婚肯定是退定了,而且即使沒有明面兒上的正式退親,倆家的事現在村裡頭和附近的村子都被傳得厲害。
其實胡四和劉家,已經差不多就結束了,只是差個儀式,也就是胡四家的臉得撿回來。
說白了這個事就是劉家自己太招搖了,又想借著呂家收拾一下胡四家,結果事情一下就做過頭了,現在連親事也丟了。
劉家現在天天裝孫子,也不在村子裡頭晃了,但是村里人都是人精,稍微想想,就能猜出個大概了。
胡幽聽來聽去,也聽出來這些人都知道劉家這次踢到了石頭,自己腳指頭疼得厲害,不敢出門。
而胡幽居然還聽到其中一個小媳婦說,
「這劉家啊是個外來戶啊,在咱村里整么蛾子,說不定啊,她菊花媽自個兒也呆得不舒坦。」
胡幽眼珠轉了兩下,要是村里人說的是不錯的,那麼這個劉家,難道又要搬回劉家村去?
胡幽正想著呢,就聽到胡九伯說,
「吁、吁。」
縣城到了,其他人又匆匆地走,胡九伯又喊住胡幽,和她說了句話,
「劉家搞不好哇,真的要搬回劉家村呢。」
胡幽和胡九伯笑了笑,跟著符生媽走了。
倆人先要去一趟賴老頭家裡,等到了門口,胡幽居然看到有個人被一隻鞋給打了出來。
還沒到院門口,就聽到裡面的賴老頭的喊聲,
「給我滾,我沒你這個兒子。」
賴老頭用一隻鞋把親兒子打了出來,還在院子裡生氣。
而被打出來的賴波,一轉頭看見是胡幽,是認識人,尷尬地笑著走了。
符生媽看著賴波離開的樣子,就問胡幽。
「看著挺好的嘛,這老頭子咋發這麼大的火?」
胡幽覺得這個就是個人志向問題,根本不存在孝不孝的。
「賴波不喜歡做學問,賴爺爺和曲奶奶又都是搞學問的,就覺得他有點那個,反正覺得他不學好啥的。」
不喜歡搞學問可以搞別的,但是,這個年代的情況特殊,搞別的也沒機會。
現在賴老頭特別固執,兒子賴波的不願做學問,就非要逼著讓人家跟著他一樣做學問,否則就是不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