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顧安被顧家棄用,查理斯都督在顧家可是還有一個『盟友』,或者說是傀儡……
查理斯都督對自己的計劃本是洋洋得意的,但是現在,但是現在一切都毀了!
那個木屋時鐘確實是自己兒子『送』給顧家的,自己的兒子查理斯知道,不過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草包,沒有自己,弗羅斯特就什麼都不是,所以這個帳本根本就不會是弗羅斯特放進去的。
自己和弗羅斯特都被算計了!查理斯都督是恨得咬牙切齒,想他英明一世,沒想到卻是被一個年輕人給耍了。查理斯都督看著淺笑的顧安,就恨不得上去把他撕碎。
「沒想到弗羅斯特竟然給我們送了這麼一份大禮,」處於輿論中心的顧安終於說話了,「看來弗羅斯特對你這個父親是不滿已久啊。」顧安向查理斯都督笑了笑。他這是把事情推到弗羅斯特身上了。
弗羅斯特現在還在暈著不能說話,而等到他能說話時,大家也不會在意他說了什麼。至於查理斯都督,他自然也不能把他們之前的計劃說出來,如此一來,查理斯都督父子就只能被人打落牙齒,還要整個吞下去無話可說了。
「這些都是假的,一定系有人在陷害我們,我對女王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做這些事情!」查理斯都督死死地盯著顧安。
「這個木屋時鐘可是您的兒子送給我們的,至於真假,我們不知道,也不在乎。」顧安又笑了。確實,表面上看,顧安與查理斯都督可沒有什麼利益糾葛。
但顧安不在乎,並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乎,查理斯都督的死對頭可是在乎得很哪。
這些東西都是顧安特意找出來的,只要追著這條線索往上察,查理斯都督的罪名肯定就少不了。而查理斯都督看著周圍人或陌生,或諷刺,或摩拳擦掌的眼神,終於有一種『要完』了的感覺。
不管查理斯都督有多絕望,宴會還是要繼續進行的。在璀璨的燈光下,顧安便與蒙蒙跳了今晚的最後一支舞。
蒙蒙把手搭在了哥哥的肩膀上,她就像一隻小鳥一樣歡快地笑著,身體被哥哥帶領著在空氣中躍動,一圈又一圈,蒙蒙紅色的輕紗裙擺在風中划過了一個又一個美好的弧線,而哥哥的黑色燕尾服也在跟著在一下又一下地划過。
蒙蒙看著溫柔笑著的哥哥,感受著這清涼的微風,感到快樂極了。
而等到一舞終了的時候,全港島最有勢力的人都不禁真心實意地拍起掌來。雖然沒有實際的證據,但在場的人能爬到現在這個地位,從來就不會有傻子。哥哥做的那些事情,雖然不顯眼,卻輕而易舉地就在港島掀起了驚濤駭浪,直接就把港島的天都換了。
從今天開始,大家在看這個年輕人時,就不會再以看『年輕人』的態度去對待他,也不會再以看『顧家繼承人』的態度去對待他,他,就是顧安,就是顧家的領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