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被這篇文章,被文章中老班長的自我犧牲精神感動了,『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們作為享受勝利果實的一代,應該永遠銘記艱苦的歲月。」
赫盛華悵然的點頭,目光投向不知名的遠處。
「小褚同志說的很好,這也是我當初寫這篇文章的初衷,就是不想忘記老班長做出的犧牲。」
當然,通過文章,他也影射出了數不清的「老班長」,所有為革命犧牲的戰士,都值得被歷史永久銘記。
他摸了摸周克學的後腦勺,看著周克學臉上刻意畫上去的「中老年妝」,笑的分外慈祥。
「小同志們演的很好,你們都是年輕人,是國家未來的希望,要好好努力,不能給『軍人子弟』抹黑。」
周克學孟揚等鄭重點頭。
所有表演結束,褚湘也回家了,她已經在娘家住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鄰居們有說閒話的,但大部分人還是處於理解狀態。
至於那些不理解的人,褚湘也不想去管,畢竟,誰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愛怎麼想怎麼想吧,反正她也不會少一塊肉,只要別在她面前說就行。
「瑾鋮有說什麼時候回來沒?」
飯桌上,陳瑛隨口跟女兒閒話家常,女兒在家住著沒啥,她不僅沒有任何不滿的地方,還有些高興天天見到女兒,但一想到小兩口剛結婚,這分離的時間比在一塊兒的時間多了兩倍不止,她就有些心疼女兒。
她是知道女兒女婿時常通信的,而且每次通信總是厚厚一疊,跟寫材料似的。
「沒說,可能他自己也不確定吧。」
他的工作畢竟是保密的,他們通信也從來不提他的具體工作內容,連那邊的風土人情、氣候條件都很少提起,說的就是一些互訴衷腸,相互思念的話語。
陳瑛嘆了口氣,從大局上她是理解並尊重的,但從私人情感上,肯定不希望小夫妻兩常年如此。
「你這個月那什麼來了沒?」
褚湘疑惑的「嗯」一聲看向她媽,不明白她媽說的那什麼到底是什麼。
「就是那什麼,女人家的,看你懷上沒。」
陳瑛邊解釋邊嫌棄的看著,都說的那麼明白了,女兒還一臉發懵的樣子,看著真愁人。
「哦,那個啊。」
褚湘尷尬的笑笑,「有啊,我們已經商量過了,暫時不要孩子,過兩年再說。」
「啊?什麼時候商量的,為啥不要孩子呢?」
結婚生子不是天經地義的嘛,不生孩子為啥要結婚?
陳瑛是真的無法理解。
「剛結婚就商量了,我是覺得沒做好心理準備,而且我們工作都挺忙的,沒時間考慮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