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喜歡喝酒,要不我去給爸找幾瓶好久回來?」
褚湘點頭,「行,那你趕緊去,沒兩天就過年了。」
至於陳瑛,他們從西北回來後褚湘已經給她買了一身衣服,又讓瞿瑾鋮去商場買了一件棗紅色的羊絨衫。
「怎麼又給我買衣服,我那麼多衣服呢,都穿不過來了。」
「你幫我們帶孩子這麼辛苦,多買幾件衣服也是應該的。」
陳瑛拿著毛衣在身上比了比,看上去挺合身,顏色也滿意。
「挺好的,那我就收下了,不過以後別買了,衣服夠穿就行,你的心意我知道就行了。」
家裡兩個孩子都很孝順,衛東雖然沒回來過年,也郵了不少當地的特產,都是野山貨,市面上有錢也不好買的好東西。
大院裡過年特別熱鬧,人多,都是相互認識了十來年的,連天天都遇到了聊得來的小夥伴。
初三那天,褚湘跟瞿瑾鋮一起,帶著天天去了劇院,開場前沒見到周克學,他應該在後台做準備。
天天第一次看話劇,來到禮堂有些興奮。
看話劇的人不少,開場前禮堂的座位已經坐滿了。
三點鐘,話劇準點開場,紅色的幕布拉開,穿著戲服的話劇演員們已經站在了台上,褚湘看到周克學站在舞台中央,穿著八路軍的軍裝,身後背著一桿土槍,充滿了年輕戰士的朝氣。
兩小時的話劇結束,場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當周克學扮演的小戰士,說出「我身上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只有一盒洋火,我願我的洋火發出更多的熱和光,我希望它燃燒起來,燒掉過老的中國,誕生一個新中國」,很多人都留下了眼淚。
褚湘看完了沒有直接離開,演員們還在台上,她逆著人群走到舞台邊上,對周克學豎起了大拇指。
「克學,你表演的真棒,非常有感染力。」
周克學因為表演投入的關係,還在喘著氣,他看著老師來到舞台邊,聽到老師的誇讚,眼睛裡迸發出灼熱的亮光來,對他來說,褚湘的誇讚勝過了百位千位觀眾的誇讚。
表演之前他還想,不知道今天老師會不會來,如果來,他希望自己能夠呈現出最好的狀態。
「克學,這位同志是誰?」
年齡看上去二十來歲,長得挺漂亮,看穿著打扮家庭情況應該也挺好,劇團的同志都在想,這位女同志會不會是周克學偷偷處的對象。
「這是我的老師,我請她來看我的表演。」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那些心裡想錯了的還有些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