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瞿瑾鋮也帶著天天過來,他對大家點頭致意,褚湘回頭笑笑,跟周克學告別。
「謝謝你邀請我們看這麼精彩的演出,那你先休息,我們就先回去了。」
周克學用力點頭,看著她轉身離開,額角的汗滴下,他抬手隨意擦了。
褚湘他們年初八回西北,回去坐的是火車,瞿瑾鋮買了其中一個鋪車廂的四張火車票,這樣既避免孩子吵到同車廂的乘客,也避免了其他不必要的干擾。
陳瑛跟他們一起回來了,其實她不回來也行,但她還是心疼女兒,決定再辛苦幾個月,把珊珊帶到一周歲了再回來。
而隔著整個太平洋的瞿家,瞿瑾逸終於無可忍耐的提出了離婚。
「瞿瑾逸,你想好了,跟我離婚你要分我一半的資產,你的公司,你的存款,統統都有我的一半。」
季珍妮臉上帶著恨意,仿佛瀕臨爆發的火山般,沉寂中透著不可捉摸的感覺。
「季珍妮,你就是個瘋子,我這輩子最後悔的是就是娶了你。」
如果不是當初自己沒有立起來,他也不會在父母的施壓下娶季珍妮,當然,最錯的還是認識她,跟她發生了關係,早知道遇見她會把日子過成這樣,當初就該繞道幾十米。
季珍妮默默留下了一行淚,再怎麼心如死灰,聽到丈夫說出這樣絕情的話,心裡也如同割裂般的痛不欲生。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
瞿瑾逸深吸一口氣,他已經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不願意做出失了體面的暴戾行為,但實在是懶得跟她多說。
「你是什麼樣的人自己清楚,當初跟你分手就是受不了你的陰沉。」
八年前,瞿瑾逸在一個華人聚會上認識季珍妮,玩遊戲的時候,被朋友慫恿著親了她,後來順理成章兩人就在一起了。
雖然季珍妮不是頂漂亮的女人,但她相貌不差,總是羞答答的看著瞿瑾逸,一開始瞿瑾逸對她確實是喜歡的。
男人有時候用下半身思考,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總會有那一方面的需求,瞿瑾逸戀愛從來不是什麼柏拉圖戀情,自然想跟女朋友做一些情侶間該做的事。
作為情場浪子,不論哪一次戀愛,他都會做好措施,這是對女性的尊重,也是對自己負責,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玩歸玩,鬧出人命來就嚴重了,他一直明白這個道理。
當初他為什麼不願意娶季珍妮,因為她暗算自己才會懷孕,他明明做了措施,結果分手後她哭哭啼啼來找自己,說她懷孕了,懷的是自己的孩子。
當時瞿瑾逸不願意相信,他跟季珍妮已經分手,對她已經沒有感情了,問她是不是在套上做了手腳,儘管季珍妮不承認,但她最初的慌亂還是引起了瞿瑾逸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