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冀子孫賢,而不敬其師,猶欲養身而反損其衣食也。」
「您說醫術下的學子,人人都希望自己的子孫千秋所成,但不知道要先去尊重自己的老師,就像想養身體反而卻棄了穿衣吃飯一樣。」
「本末倒置。」池蘊說,「您曾可惜自己的孩子也是如此,所以更希望我們尊師重道,講醫德,守本心。」
整個辦公室內,只有池蘊一個人的話擲地有聲。
她抬起頭,澄澈的雙眼,這一刻是散出光亮的,她篤定地問:「徐老師,我一向工作認真、負責,兢兢業業,毫不怠惰。敢問,我是哪裡做錯了麼?」
「......」
不止阮媛,就連徐燁齊都愣在原地,這還是他曾經認識的那個明艷張揚,個性鮮明鋒利的池蘊嗎?
好像還是她,又好像哪裡不同了。
尤辰許曾也提及:「這些年,池蘊的脾氣和性格好像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連同門師兄都感覺不同,徐燁齊這個老師卻到現在才發現——
這明明是曾經讓他無限光榮的優等生,關門弟子。
池蘊的話讓徐燁齊羞愧,似把這些年他墮陷在錢權之間,喪失本心都點了出來。
池蘊對此,也不會再說更多。
她頷首,依舊萬分尊敬的:「老師,那如果沒我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說完,池蘊抬頭,挺直腰板往外走的。
阮舒瑗一直在外面等她。
但從辦公室出來,池蘊明顯狀態不對。她知道,醫鬧事件一直是池蘊心里的刺,池靖和當年就是因為醫鬧過度出的事。
這是她的心坎。
池蘊想表現的毫無波瀾,還是在花園裡,阮舒瑗拿著熱飲朝她走來時崩裂。
任由阮舒瑗把熱飲捂到她臉頰。
池蘊低下頭,有些失神。
阮舒瑗喊了聲:「蘊蘊?」
她很少疊詞喊她,因為那是池靖和的專屬,也是季圳然的專屬。
除了他們兩個人,就連李佩華都很少這麼喊她。
因為池蘊不允許,這樣的稱呼她覺得親密。
但阮舒瑗是這其中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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