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扎心的。」阮舒瑗秒懂池蘊的意思,不說了。
但還有一件事,她好奇,「秦蘇宸說,季圳然的妹妹年初十結婚,他讓我跟他一起去。季圳然肯定主桌,那秦蘇宸他們就都是後面的同學那桌,到時候你去嗎?」
池蘊:「再說吧,今年忙不忙還不知道。」
雖然季圳然說給她請帖了,但池蘊沒真的收到,她現在的身份,去也尷尬,不去好像也顯得很沒禮貌。
阮舒瑗無奈,「我是真不想看你一年到頭都這麼累,前兩年哪次不是科室里都要回去過年,得有人留下來值班,你次次被選中。」
「池蘊,回家過年,是中國人一年到頭最重要的事。」
但池蘊抬眼,她的瞳色清明,寡涼的平靜,寂靜無聲。
像在問:我的家,又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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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圳然從下車開始就奇怪,林紓清說她寄請帖了,池蘊卻說她沒收到。
在進辦公室時,他就給林紓清發消息:[池蘊的請帖你確定發了?]
林紓清:[發了。]
季圳然:[哪天到的?]
林紓清:[你哪天拿到的,池蘊姐的也就是哪天寄到的。怎麼了?是不是請帖出了什麼問題,需要我再寄一份?]
季圳然:[不用。]
季圳然:[你再準備一份,我今天去找你拿。]
發完這個消息,季圳然正好走進單位。一行人都在,程寬、胡韻杉、成芷......季圳然挨個打招呼,然後一起上樓。
上午開完會,提到再外派的情況,成芷因為還算新人。
當年季圳然派去馬加革,已經到了畢業進外交部的時間點,但成芷還沒,她是家裡通路給她的一次鍛鍊機會,只能讓她做所有的輔助工作。
比如整理文件,又比如記錄、拍照之類的,不涉及太多工作細節的事情。
所以這次再輪到派駐,成芷是人員名單的其中一個。
再有兩個基本人就齊了。
季圳然不屬於這次派駐的人員,他沒參與後面的商議,先出了小會議室。
小會議室的門都開著,這事不算私密。
季圳然去了趟洗手間,再回來到辦公桌邊,目光稍一側,意外看到了成芷文件下面壓著的粉粉的東西。只露出了一個角,是剛才匆匆要去開會緊急抽了本筆記本導致文件移位才露出的粉色一角。
那個顏色,還有花邊,季圳然怪異地熟悉。
林紓清定的結婚請帖也是這樣的粉色加花邊,似乎都快能看到粉色上面寫的字。
季圳然不是會動人東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