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門就能睡覺,也不檢查一下,池蘊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無奈。
明知自己現在做的行為也不對,她還是鼓起勇氣,朝他的方向走近。
很少有這麼仔細觀察季圳然睡著模樣的機會。
池蘊今天看的甚至比上次送他回來更仔細。
他的眼睫、鼻樑、嘴唇、下巴......目光最後落在男人喉結處時。
季圳然自然地呼吸,輕輕滾動了下喉結。
池蘊的脈搏就像被刺一般,驟快起來。她遏制不住,放任其熱烈。
耳邊似響起男人今晚那句:「你說,我憑什麼?」
他憤怒又怒己不爭。
該這麼理解他話里的意思麼?
池蘊不知道。
只知道,這一秒,目睹男人好似熟睡的臉龐,池蘊的心裡燃起了十分惡劣的趁人之危的想法。她心裡的所有陰暗面因為今晚的彼此試探而越發逼迫她在兩人關係上,躍躍欲試。
她的性格,不是她的她不會搶。
但是她的,別人不可能會有機會搶走。
池蘊知道自己這樣不對,明明不想成為拖季圳然後腿的人,無法控制的心意卻把她理智燒了個透徹。
讓她再不能像當年一樣,再放任已經到她身邊的他離開。
所以池蘊離季圳然越來越近。
自私、狹隘、勢力、利己的陰暗面在無盡燃燒,撕咬著岌岌可危的冷靜。
暗夜薄光下,女人微曲下身,步伐在床邊停下。
整個臥室里都是來自於他的清冽味道,熟悉又讓人上癮。
像被下了蠱令,池蘊手撐在季圳然床邊。她的眼睫微動,呼吸涼薄地顫抖,盡力屏息凝神地,上身靠近。她的氣息如浮羽般的冷冽,拂掃過他的眉眼。
渾身血液都變炙燙地,季圳然落在身邊的指尖微微在蜷縮。
他的喉結下意識因為呼吸的變動而想滾動。
卻因池蘊的越來越近,情不自禁地停滯。
他今晚就像下了套的狐狸,一步一步,等她自我主動地、心甘情願地、毫不後悔地,落入他的圈套。
親昵。
只該對他一人。
自然。
只該對他一人。
主動。
理所當然也只該對他一人。
他對她,早有了超乎年限的醋意和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