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蘊之前看到過一篇文章,是人生來有自我保護意識,就算在睡覺、意識不夠清醒時分,外界只要產生刺激,他/她都會自發性地蜷縮,做出自我保護的動作。
一如現在,季圳然不僅手臂錮住她,他的雙腿同樣壓在她身上。
池蘊感受到身體沉重的同時,她大腦的弦都快崩斷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的場面,同樣不知道一旦季圳然意外醒來,她該怎麼和他解釋緣由。
怎麼想,這都是她的責任。
她不進房間,就不會發生任何事情。
但池蘊剛剛是真的克制不住自己。
她現在懊惱懊悔都來不及,只能祈求季圳然趕緊深睡眠,減少在她身上的力氣。
卻也正如池蘊所想。
有她存在感的環境,是多麼讓人安穩,遠比他一個人睡覺安心的多。安心到,季圳然原先那些混亂的雜念也因抱著她,漸漸消散。
很快,困意隨之襲來。
他再能保持清醒,也混沌地慢慢睡著。
懷裡是一動不動的女人,香甜的氣息,讓他沉迷。
不久,見季圳然漸漸沒窸窣動靜了,池蘊懸的心終於放下來。她想推開他,趕緊起身。
可當動作就要做出,池蘊又捨不得。
好難得的機會,她能這麼近距離地去看他睡著的模樣。情不自禁,池蘊的手抬起,輕輕地沿著男人眉眼到鼻樑的弧度,一點點地滑下。
到鼻尖位置,停下。
她呼吸微滯,剛想開口說出那句晚上沒說出的話時,面前的男人又似癢意不適般的,輕輕皺了下眉。
細微的,呢喃的像在說什麼,池蘊沒能聽清。
就在她再不敢待,想走時,季圳然搭在她腰上,掌心托著她後背的力道突然加重。池蘊的上半身猛的撞上他的。
女人眼裡有一閃而過的驚慌。
失措過度,池蘊不知所措地看著季圳然微躬下身。她直直繃緊的兩條腿上,是他微彎的腿,就這麼大剌剌地,毫無顧忌地依著她。
季圳然這秒,如同池蘊身上的大型掛件。
周身瀰漫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聲息熱的,眉眼熱的,就連他的嘴唇,都滾燙至極。
池蘊心癢難耐,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發了瘋地被蠱惑住,只想無限度地去撫摸他的每一地,從嘴唇開始。
變態自有變態磨。
正當池蘊心跳如鼓,再次伸手想去撫摸男人唇瓣時——
季圳然突然低頭,側臉從枕頭輕輕擦過,陷入池蘊的頸窩。
他的臉貼上她的皮膚,極輕極輕地,吻住她的肌膚。
池蘊渾身瞬間僵住。
她難以置信睡夢中的季圳然會做出這樣的動作,更不相信這麼親密的事情,他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就做了。
男人迷濛的呼吸就這麼近在眼前,無法消融。
再受不住這樣曖昧的氛圍持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