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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毀掉的同學聚會,除了愧歉,更多似乎也不適合她和季圳然再留。
池蘊轉頭看向季圳然時,眼底還有沒散的煞氣。她儘可能把嗓音變淡:「走麼?」
「嗯。」季圳然轉身和閔舒麗打了招呼,池蘊也是。
閔舒麗懂他們意思,表示理解,讓兩人趕緊先走,她來把握後面的事情。
但剛走出去沒多久,「砰!」的一聲,又是酒杯激烈砸在地上的聲音,隨即便響起嬰兒都懼怕大哭起來的喧擾聲......
這場各懷歹心的同學聚會,要多亂有多亂。
真心來聚的,本就寥寥,並不意外。
但離場之後,喊代駕到代駕出現這期間,池蘊都只是靜靜地站在車邊,沒和季圳然說一句話。女人冷硬的臉已經褪去剛才的戾氣,轉而平靜,不受波瀾。
宛如剛才那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個插曲而已。
但這才讓季圳然剛剛熟悉這些年過後,池蘊身上不一樣的點兒。
大腦里倏然閃過曾經從尤辰許嘴裡聽到的一句話:「這些年,你沒覺得池蘊的脾氣和性格都變了?」
當時季圳然只是厭惡尤辰許這種說話方式,並沒多想池蘊不一樣的點兒究竟在哪裡。他甚至感覺她都沒怎麼變,除了性情比曾經溫和收斂不少,其他的似乎都一樣。
但現在,季圳然發現。
以前的池蘊脾氣雖不小,卻也不會做到現在這樣為除後患,趕盡殺絕不給人留後路的程度。
她的性格遠比以前更凌戾,更會藏匿。
這是一種極好的,自保方式。
路上依舊沉默。
季圳然本來想讓代駕先開到酒店,送池蘊。但池蘊上車之後唯一說的一句話,就是否決終點為酒店,報出老院的地址。
車先送季圳然回了老院。
林紓清一行人都意外一場同學聚會居然這麼快就結束,但沒多久,季圳然和池蘊之間異樣的狀態還是被發覺。
兩個人看來是鬧矛盾了,大家第一反應。
池蘊下車,沒忘禮貌打招呼。但打完招呼,她轉身就要走。
季圳然其實並沒喝多,大腦很清醒。見她要走,他趕忙衝出去,想攔住她。
但池蘊走得實在太快。
季圳然加快腳步追上她。他伸手去拉她,第一次,沒拉住;第二次,好不容易拉住了不停往前走的女人手臂,卻又被猛的甩開。
池蘊的力氣大到,被反甩的季圳然接連向後退了兩步。
兩人這下腳步都停住,一前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