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蘊聞聲稍微動了下,撞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眼底有調笑,但更多無奈,迎上前來地和她額頭輕碰了下,沒挪開,定定地咫尺看著她眼睛。
池蘊一不小心就呼吸到了他的熱息,神經一跳。
「好好的,怎麼還不理人呢?」季圳然輕扯唇角,像是早有預料會有這場轉折。卻又因如此轉折真的發生而苦笑。
沒在一起時,好久不見,池蘊都相處自如的。
偏偏換了個身份,他的戀人,她就無法好好地面對他。
季圳然心裡有積壓了很多天的情緒。但這秒,他說出的話,只針對她那被凍的發白的臉龐,握住她的手,輕撫她臉頰,低聲:「還覺得冷?」
男人淡淡的熱息打在她眼睫。
池蘊躲不過,乾脆定住,感受著眼前這個日思夜想了好多天的人,不善表達去傾訴自己的念想,只搖頭,說:「不冷了。」
「那怎麼都不看我一眼?」季圳然自發把池蘊的躲閃歸咎到天氣上,大概是冷,短暫凍住了她的感知。不能做到再重逢時的熱烈回應。
池蘊其實是敏感的。
她能感覺到季圳然這句話是在把身份放低。他在她身邊,就會下意識做出的一種表達。她鼻子酸了下,抬起頭,看著他穿著病號服的身體,還有被扎針的手,麻木的心像瞬間狂烈皺縮,到疼的地步。
池蘊嗓音發澀:「怎麼回事啊?」
像是被什麼封閉了感官。
池蘊很少大哭大鬧,但這秒,實實在在地委屈了,扶著季圳然的手,動作都小心翼翼的,「是不是很疼?」
他以前最怕扎針了。
就算都說現在的他不怕打針。
池蘊還是呵護般的,和以前一樣,扶起他的手,輕輕地替他呼呼。
多麼孩子氣的動作啊,上一秒還氣定神閒在笑的季圳然,眼睛突然一酸。老院從小到大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也基本不會流淚。
可池蘊就像他那最動不得的軟肋,一碰,他就痛得不行。
季圳然強忍著情緒,伸手一摟,直接把池蘊緊緊摟抱進懷裡,低頭吻在她發心,漫不經意說:「我沒事,只是吃壞了點兒東西,很快就好了。」
「到底哪個混蛋給你吃的海鮮!」池蘊忿忿,季圳然自己從來不可能碰海鮮。她剛不快地想發表什麼激烈言論。
面前的男人很輕的一聲笑,胸腔輕震道:「剛就站在你面前,秦蘇宸、紹翊川,那兩個。」
「我——!」池蘊惱自己剛沒弄清情況,把「罪魁禍首」放走。但似乎只要一個表態,季圳然就滿足,他淡笑地摸了下她腦袋。
「好了,他們也不是有意的。」季圳然不想讓氣氛太僵持,開玩笑說,「沒想到在這裡見到蘊蘊,還挺有安全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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