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圳然空有反骨:[又成你們家了?]
季老:[幹嘛!你有意見!有意見也給我一邊去!]
季圳然看這消息,沒波瀾地隨手回了個表情,就不再看手機。
但因和季老聊天,他腦子裡還是很不合時宜地閃過了季老在電話里罵的那句:「我能指望你請我到北京,不如信蝙蝠身上能插雞毛!」
季圳然還是頭一回聽到這句歇後語,他隨口問對面安安靜靜吃飯的池蘊:「問你個句子。」
池蘊抬頭,一臉疑惑。
季圳然說:「蝙蝠身上插雞毛,什麼意思?」
池蘊沉默了幾秒,脫口而出:「你算什麼鳥。」
「什麼?」季圳然還以為池蘊忽然不爽在罵他,剛要皺眉。
下一秒,池蘊完整地說出歇後語:「蝙蝠身上插雞毛,你算什麼鳥。」
「......你怎麼都知道?」季圳然還是皺了眉。
池蘊莫名其妙地看他,又在這間隙,吃了一塊紅燒羊肉,「太爺爺教我的啊。」
「什麼時候?」季圳然微微握緊筷子。
「除夕夜那晚。」池蘊坦白道。
「......」季圳然很不悅,「他教你這個幹什麼?」
池蘊頓了幾秒,為愛成叛軍:「說讓我以後對付你的。」
季圳然:「?」
可能是看經常被罵的季圳然太可憐,池蘊心軟,靜了幾秒,最後老實巴交說:「因為你歇後語學的最差了,用這個和你吵架,我必贏。」
「太爺爺不許我輸。」
「......」
第67章
整頓晚飯,季圳然都吃的怪憋屈的。
吃完飯,碗筷也都是他丟洗碗機的。他趕池蘊去看電視,什麼活兒都不要她干。
池蘊想起上回喬遷宴,他洗碗就是毫無規則地把碗堆在一起,然後讓洗碗機開始幹活。那些碗撞在一起,洗完都有兩三個盤子的金邊被磕掉。
這回季圳然還是一樣的操作。
好像他花錢買的碗都不值錢。
看剛剛就不說話的憋氣樣子,池蘊無奈走過去,胳膊肘兒輕輕碰了下他的,貼緊到他身邊,小聲問:「還生氣呢。」
「......」季圳然目光定定地盯著洗碗機,沒吭聲。
池蘊從後環抱了他一下,又安慰的口吻:「這樣呢?」
季圳然的眼眸微動了下,波瀾淡起。
池蘊有能讓他平靜下的定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