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腰間卻感受到男人突然收緊的力氣。
他抱她太緊,像要把自己嵌入自己身體一般。
池蘊有片刻的緊張。
但在片刻侷促的身體充血感後,她感受著季圳然體溫浸染的心安,輕聲:「季圳然。」
「嗯?」
「其實我特別喜歡你家,也一直都羨慕你。」這話,池蘊低著頭說。
「羨慕我什麼?」男人溫潤的目光,微垂。
池蘊輕輕眨了下眼睛,袒露:「你條件很好,擁有很多成長路上的試錯機會,也對自己人生有足夠的支配權。不像我,一路走到現在,吃夠了煎熬硬撐的苦頭,也感受到上天對我少有的垂憐。」
池蘊沒說微薄的垂憐是他。
季圳然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禮物。
她視如珍寶,不敢怠惰和他的相處。
卻也因她這種隨時都格外注意他的現狀,讓季圳然清楚,她還不能夠在他身邊,做到百分百完全的放鬆。
「但現在有你,我已經很滿足了。」池蘊渾身都是柔和光影暈染出來的溫靜,惹人憐愛,她淺笑說,「起碼,還有人能來愛我。」
聞言,季圳然微怔。
不等他來安慰,池蘊就已經知道該怎麼完美安慰好自己:「其實我一直知道,愛情不是每個人的必需品,它更像商場櫥窗里那些琳琅滿目的奢侈品。因為它夠嬌奢,擁有愛情的人才會更用心地守護它,去把它養的美而耀眼。」
「季圳然,」池蘊忽然踮起腳尖,輕輕一吻落在他溫軟唇上,笑說,「原來我這輩子最大的奢侈品就是寶貝兒你呀。」
光暈瀰漫,女人此刻笑的迷人又爛漫。
季圳然沒忍住,勾起她的腰,再次毫無預兆地俯身,將她勾進懷裡濃烈地深吻。
她好喜歡他。
這次,終於可以喜歡到連世界都顛覆了。
兩人的吻濃且深,都快不能呼吸的繾綣,卻誰都不想鬆開彼此。纏綿、濃情,就讓所有情緒都為今晚的迷戀做鋪墊。
......
因晚上遲遲等不來季圳然那邊的回復,秦蘇宸急的好幾次發消息給他,催他問池蘊到什麼個情況。但秦蘇宸哪裡知道池蘊和季圳然親的你儂我儂,根本分不開,誰還管他的消息啊。
池蘊其實是聽到了季圳然放在桌上的手機在反覆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