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蘊笑了:「會的,她可是我們市一院公私分明的一枝花。」
「但秦蘇宸那邊,他是真的很想和舒瑗結婚麼?聽說這次他甚至都上門道歉了。」
「男人的話,十句信七句最多。」更多的,季圳然也不說了。秦蘇宸做兄弟這塊很可以,但感情,是真的他們這個圈子裡,沒一個敢恭維的。
當初秦蘇宸大學定不下來,阮舒瑗和他提分手,談駿寧就把他罵了一頓,說他腦子穿孔,為了個社會小太妹放棄985學霸。紹翊川也罵他一堆臭糞插了鮮花。
季圳然沒評論,卻也沒支持過秦蘇宸這些年的感情。
這次,秦蘇宸又鬧出這種事兒,光是群里,就被談駿寧和紹翊川罵了一天了。
秦蘇宸現在只能找季圳然和池蘊幫忙,但說實話,這事兒她姐妹吃虧,誰會想幫一個渣男。但秦蘇宸之前幫過她和季圳然,真還欠著人情,池蘊最後只鬆口能幫他先去問問阮舒瑗,如果阮舒瑗願意見面好好聊的話,她才能幫他約她。
秦蘇宸感恩戴德。
但池蘊想到季圳然剛才那句——「男人的話,十句信七句最多。」
她盯著眼前一本正經的男人,笑:「那你說說,你說的話,我十句裡面能信幾句?」
季圳然自信滿滿,「不就全信麼?」
「你還怪自負的。」池蘊盯著他,感嘆出這一句。
季圳然挑眉,「怎麼?你看我像是不靠譜的人?」
「但有不靠譜的情況會找上你,不是麼?」
「什麼?」
池蘊猛的一句,季圳然還沒明白她說的是那件事兒。正好聊到秦蘇宸這塊感情問題,池蘊想起了白天在辦公室,棠凇神秘兮兮念的什麼情侶考驗,問的每個問題都是致命的。
其中有一條,你有幾個前任?哪個前任讓你接吻最爽?
這絕對會引起翻天覆地吃醋吵架的問題,池蘊現在盯著季圳然的臉,她竟鬼使神差地想起當年差點兒就冠在這男人腦袋上的聯姻。
心裡隱隱的確有醋。
但池蘊還是強裝淡定的,她好奇,但似純純打探。她笑面虎似的說:「有個事情,我一直想問你的,但總覺得難以啟齒......」
季圳然一聽這話,寵溺的心思簡直讓他豪情萬丈。
他抬起眉梢,冷傲睥睨地,擺出姿態,「什麼事兒?問。」
池蘊整理了好一會兒的心情,終於抬頭,不動聲色地斂眸,嗓音低道:「聽說,當年你有個世家聯姻——」
話都沒聽完,季圳然起身就要跑,但被池蘊一把拽住,往回扯。
他又跌回她懷裡,垂頭喪氣的,「蘊蘊......」
「撒嬌沒用。」
「......」
沒辦法了。
「保證,連臉都沒見過,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瞬間,季圳然機靈地豎起三根手指:「我要是當年和她有過交流,我自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