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這邊事情匯報結束。
季圳然剛啟動車,想起剛才跟在池蘊身後要出來的那個男的。雖沒放什麼心思,但他還是隨口一問:「最近上班,沒碰到什麼事兒吧。」
池蘊心裡有數,「沒事兒。」
「嗯。」都是成年人,季圳然似乎是知道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池蘊每晚下班,他都出現在樓下,準時準點接她下班。
不僅要接,還在池蘊要上車的剎那,秒打通時鳶的視頻電話。
有時候時鳶在網速460ms的地下室,在車裡等宋溪嫻被逮到;
有時候時鳶在網速超快的電競訓練基地,打比賽被季圳然和時鳶圍觀,電話都是旁邊隊友幫著接的;
有時候時鳶不接,沒兩秒又打過來,他剛從廁所里走出來,很埋怨地盯著季圳然,像是在說:哥,都跟你說了在廁所,你還打,這樣很沒邊界感你知不知道?
一張毫無耐心的冷酷拽臉出現在屏幕里,一分不差,都會在池蘊上車的剎那。
「我親愛的哥,嫂子,晚上好。」
「親愛的」是季圳然逼時鳶說的。
要的就是時鳶學會如何撒嬌哄女人,他自己的絕招。
但池蘊好幾次開車門時,都被車裡發出的那聲時鳶的「親愛的」嚇一跳。他那不是在喊「親愛的」,而是不耐煩地像拿了把菜刀,隨時準備好要剁人的衝動。
周六這天又是。
說好明天周日見面的,池蘊周六要加班,季圳然繼續來接她。
上車瞬間,冰冷一聲:「嫂子。」
池蘊慶幸自己錯過了前面「親愛的」三個字,季圳然卻像不滿意,挑他刺,唇線冷平地說:「你是什麼冥頑不靈的硬石頭?都讓你練了一個多禮拜了,還喊的這麼沒感情?」
「......」時鳶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眼眸漆黑的,「不會。」
這話他還硬邦邦說。
今天白天的時候,季向蕊特地給季圳然打了個電話,說今晚可千萬多注意注意時鳶這小子的狀態。說是他昨晚又去找宋溪嫻,被連人帶蛋糕全甩出門了。
季圳然還疑惑呢,「他倆和好了?」
季向蕊愁死,「和好個毛線,我就搞不明白了,人都跟他分手了,他到底腦子裡缺哪根筋,還買蛋糕跑去和人慶祝分手一個月紀念日。」
季圳然:「......」
「你兒子蠻有你風格的。」
季向蕊:「......」
然後秒炸,「臭小子你說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