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珍肚子裡一包氣,現在盯著對面表現的不痛不癢的男人,更來氣,「這位先生,我幫你老婆解氣地給人一巴掌你反過來讓我道歉是什麼意思?我是低那個男人一等還是怎麼?難道不是他有錯在先?」
蘇黎珍恨不得讓她那兩個保鏢揍他一頓。
季圳然卻沒說話,雙手交叉慵懶靠在後邊桌邊,神色晦暗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池蘊得安撫好蘇黎珍,「不好意思啊,這件事本來可以不牽扯到你這邊的——」
池蘊還沒說完,蘇黎珍指著站在旁邊的季圳然,「池醫生,你讓那個人給我道一聲歉,我就當這件事過去。」
池蘊為難,誰能命令季圳然做事呢。
就是她池蘊,好像也不行。
但倏地,季圳然抬眼,意味深長地說:「蘇黎珍,聽說你是秦家派來考驗秦蘇宸和阮舒瑗感情的?」
這話雲裡霧裡,沒說太明白。
但蘇黎珍的臉色微變,下意識看向池蘊,一臉叛徒意味地剛想說什麼。
季圳然挑明:「不是蘊蘊說的。」
「那是誰說的?」蘇黎珍炸毛,明明鑒情師這個職業瞞得很好!
季圳然隨手撥了通出去,那頭秒接通,低沉的鼻音,懶散的語調,沒什麼勁兒的沙啞:「怎麼了?」
池蘊認出,是談駿寧。
「你查出來蘇黎珍不是真未婚妻了?」季圳然問。
談駿寧淡嗤一聲,電話里傳出打火機的清脆聲。他清了清嗓,淡道:「就她那點兒三腳貓功夫,拿錢替人辦事兒,差火候。」
「行,我知道了。」季圳然那頭電話掛斷。
蘇黎珍:「......」
她被看不起了。
她強忍著火氣問:「電話那頭是誰?」
「那晚你見過的,站在秦蘇宸身邊的,」季圳然報出家門,「談駿寧。」
「好啊。」蘇黎珍捏癟了手裡的紙杯。
「但你放心,職業這種,知道了我們也不會再外傳。」季圳然說,「小圈子裡知道就行了。」
蘇黎珍:「......」
她怒火衝天:「季圳然!你最好通知這個談駿寧!別讓我逮到他!」
季圳然:「放心,他不戀不婚。」
你沒戲的意思。
「......」
池蘊心想,你也是真敢說。
萬一哪天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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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珍怒氣沖沖走了,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談駿寧」轉走了,壓根沒想起來季圳然還沒和她道歉。
留下池蘊和季圳然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