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當發生的是一場鬧劇。
池蘊回辦公室沒多久就開始工作,而季圳然回去找時鳶,那邊已經鎖定目標,「哥,你弟妹在來的路上了。」
「嗯。」季圳然心不在焉地敷衍一聲。
似在想什麼。
時鳶像是想起,順口說:「哥,那晚你拿走的筆記本,我看本子裡夾著一份身體清創的醫院治療單子,就是上面患者姓名一塊,被撕了。是誰的清創單啊?該不會是嫂子的吧,不然你幹嘛夾在這本感情本子裡?」
不等時鳶把心裡的疑問全問完,季圳然掃他一眼,「水都堵不住你的嘴?喝水少說話,小心嗆著。」
時鳶:「......」
「我關心你倆。」
「你先關心關心自己。」季圳然看了眼時間,「宋溪嫻要來了。」
......
另一邊,池蘊今天不加班,路過韓家人病房的時候,韓光尋在裡面。她在考慮要不要進去時,韓光尋的二嬸已經走來,替池蘊打開了門,「池醫生。」
二嬸是整個家最好說話的,卻也是最容易被欺負,地位最低的。
韓光尋二叔也不是什麼好人,只是比起韓光尋,比下有餘罷了。
池蘊只打算了解下情況就走,不準備多待。
但二叔見是池蘊,立馬給韓光尋坐好的眼色。大概下午去鬧也是二叔知情的,助長氣焰的戲碼,卻沒想碰到了季圳然,他們更沒理,鬧事失敗。
池蘊看得懂二叔和韓光尋,一條路子上的。外面再怎麼傳二叔和韓光尋的老好人討債鬼身份,都抹滅不了韓光尋背後有他二叔撐著。
韓光尋再壞,也壞不過他二叔,想靠她圖錢,門都沒有。
偌大的醫院,早不是當年那個任他們猖狂的情況。
池蘊也只做主治醫生該做的事。
卻沒想剛走進,那個二叔就開始狂咳嗽,像快死了的樣子,還想拽死池蘊,「救我,救我。」
但池蘊站的離他遠,手都沒拽上。
池蘊盯著他,「治病就治病,別再搞么蛾子。」
二叔一秒眼露惡笑:「你一個殺人犯的女兒,也虧你當得上醫生,給你好日子過爽了吧。你媽知道你現在日子這麼好嗎?」
「哦,不對,」他突然說,「你媽日子可比你更好過,老公有錢,房子都住別墅的,那塊地皮上億,我都查過了。你媽不是還懷孕了嗎?前三個月,多危險啊。」
說完他就開始笑。
人性的惡是沒法想像的。
池蘊也終於明白,李佩華嘴裡的那句「我不能沒有我的命」是多麼驚懼害怕。
她眼底沒有溫度和光澤的:「我沒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