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魚雜麵、麻辣吊龍、辣子雞、炒時蔬。剩下的讓季圳然來,他點了碗湯羹和解辣的甜品。發現池蘊點的每道菜辣度不一樣,就一道是麻辣,其他都是微辣。
季圳然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但還是在下單的前秒,把微辣的其他菜改到了中辣。
既然想吃辣的,就放開吃好了。
季圳然是典型的江南人,他對辣的接受程度其實很低。
別說聞著就嗆的辣菜,怎麼咽下都是今晚對他的考驗。
但季圳然什麼都沒表露出來,只在池蘊吃一口後,跟著吃了一口。
那股沖腦的麻辣味瞬間燒滿嗓子眼兒。
季圳然忍住沒咳嗽,池蘊卻見他的樣子,於心不忍,把溫水倒進碗裡,遞到他面前,心疼地說:「明明吃不了,幹嘛都改了辣度?」
只需要嘗一口,池蘊就知道是什麼辣。
她知道是季圳然給她改的。
他們是截然相反的口味,就像性格,為人處事。
她冷漠,沖人,該發脾氣她絕對不會讓自己輸,鋒芒太盛。但他表面冷銳,實則內心溫暖,柔和,如東升的旭日,能讓所有都變溫柔。
不知為什麼,和韓家人的對話。
袒露出自己無父無母的事實能讓她突然這麼放鬆,像是少了一層經年的枷鎖,離自在更近。卻讓她更感受到和他這個天之驕子的差距。
如果她父母健在,感情和睦,到現在,家境應該也不錯,能和他相配吧。
但生活沒有如果。
池蘊吃沒口菜,嘴裡都是苦的,覺得難受。
身邊的男人剛要拿起飲料,池蘊從他手裡把飲料拿過來,喝了口。明明飲料是甜的,怎么喝著還是苦的味道。
池蘊皺了下眉,指向不遠處放酒的櫃檯,很小聲地說:「季圳然,我想喝酒。」
「什麼?」季圳然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好笑地放下筷子,捏了下她臉蛋,「你想喝酒?」
池蘊實誠說:「我酒量很好,應該是比你要好很多的。」
簡言之,你別擔心,就算一起喝酒了,我也能安穩把你送回家。
就和之前送你回家一樣。
但季圳然根本想的不是這個。
正因池蘊酒量好,她不到真的難過的時候,是不會碰酒的。
阮舒瑗是這些年夠了解池蘊的人。
她說:「只有真的難熬,她才會選擇用酒精麻痹自己。」
季圳然之前問過阮舒瑗:「這些年,她喝酒喝的多麼?」
阮舒瑗:「不多吧,每年只在兩個日子喝酒。」
季圳然:「她爸離開的日子?」
差些脫口而出就是,還有一天是池蘊親媽離開的日子。
阮舒瑗卻搖頭了:「6月7日和10月15日,我不知道這兩天分別意味著什麼。」
6月7日:柯玥含離世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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