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結婚生子都像一套流程,我看到了你的孩子,和你長得一樣好看。孩子不認識我,問你我是誰,你說不認識。」
季圳然,夢裡的你不會認識一個叫池蘊的人。
不會被她所傷,會順風順水地過完你幸福的這一生。
而那個叫池蘊的人,也會走完她命定的孑然一生。
她心甘情願。
「......」季圳然再不能聽下去,他笑,卻笑得苦澀,「我的愛人,怎麼會不是你?」
「蘊蘊,你讓我怎麼不去愛你?」
說完所有的池蘊,如釋重負。
她淺淺地靠在他的肩膀,被睏倦侵襲,微闔上眼,很輕地笑了下,認真地說:「季圳然,我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琉璃,可同樣最討厭的,也和琉璃相關。」
「是什麼?」季圳然問。
池蘊呢喃道:「琉璃塔。」
琉璃燒制的高塔。
她再不能接受那樣冰冷的牢籠。
季圳然很深地吸了口氣,承諾般的。
他在她耳邊說:「嗯,不會再有了。」
「我會愛你,到玫瑰皆盛,繁花似錦。」
讓寶貝你的未來,鶯歌蝶舞,春光明媚。
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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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家幾公里,已經很晚。
池蘊全程除了起先的對話,之後都很乖很安靜地趴在季圳然背上,好好睡覺。
等到真的到家,她也差不多醒了。
知道自己說了很多有的沒的,再清醒時,感情抒發完了,池蘊只剩下尷尬。
季圳然把她放在自己床上,然後轉身就去衣帽間換衣服。他習慣每天回家先洗澡,洗完了才好躺上床,但今晚像是給池蘊專門開了個破例。
季圳然換衣服的中途,池蘊輕手輕腳地起身,朝他那邊走去。
不敢發出聲音,鬼鬼祟祟的。
她酒喝多了,有點兒想先上個洗手間,但還沒來得及走過去,季圳然已經往裡面走去。洗手間和浴室在一起,里面忽然傳出水聲,像在為洗澡先調試水溫。
池蘊原想著要不她去外面上。
但沒幾秒,季圳然就開門從里面走出來。
他換了件白襯衫,襯衫上被剛剛淋浴頭濺出來的水淋濕了點兒,導致胸部一片都隱約潮潮的。
池蘊的視線忍不住往下。
卻被男人戲謔捕捉,他懶散地側靠在門邊,低頭看她,「怎麼突然起了?」
池蘊侷促的,指著馬桶的方向,「我想上廁所。」
季圳然掃了她一眼,室內空調溫度像被刻意調高,池蘊頭上正好是風口,被吹的口乾舌燥。她盯著那片若隱若現的肌肉,臉紅耳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