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難聽了,那個紡織廠早就倒了,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女老闆。而後來還重逢上當年一起辦廠的初戀,她義無反顧拿著池靖和的錢去救廠。
沒想早不是九幾年那樣的時代風口,在新時代拯救一個紡織廠完全是徒勞無功的浪費錢,最後初戀還把所有的錢都圈走了。
導致池家自己的錢都差點兒沒周轉過來。
這怪誰?誰也怪不了。
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戲碼。
從頭到尾,只有柯玥含拿真心換了虛情和假意,把自己變成了成就他人愚昧感情的工具人。
而走到今天,李佩華還在裝可憐,池蘊早忍無可忍。
她譏嘲的目光掃在她身上,「你很清楚,我來這趟,只為了要回我媽的錢。」
大概是意識到,這次真無法迴旋,李佩華拿出了兩張存摺,看似「真誠」地說:「你不知道,這些年,其實當年屬於你媽媽的那筆錢,我一直沒動過。」
池蘊拿起兩張存摺看了眼,加起來六個零,一張五百萬,一張三百萬。
「沒了?」柯玥含留下來的遠不止這麼多。
李佩華這時候還想裝糊塗,但對上池蘊犀利的目光,她再忍不住顫抖地說:「池蘊......我......」
「知道我為什麼知道麼?」池蘊合上存摺,拿在手裡,平靜地說,「我看過我媽的遺囑,原先應該是我十八歲的時候可以繼承這些,但當年因為十八歲的時候,是你在池靖和
銥驊
身邊,你攛掇池靖和找律師改了我可以繼承的時間,改成了我三十歲。而那時的我,未成年,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任由你們哄騙。」
池蘊晦深的目光里,全是對過去的袒露。
她沒溫度地勾唇:「李佩華,知道麼?我早就恨過你了,但你一定不知道我這些年為什麼就算恨你,都不會和你斷了關係。」
「為什麼......?」答案似乎早就清晰,可李佩華還是問出了這一句,艱難的,揪心的。
池蘊冷笑了下:「因為和你關係搞得太惡劣,萬一我三十歲真拿不回我媽的錢,怎麼辦?」
池蘊的眼神太刻薄,甚至連笑都太冷,再丁點兒的虛與委蛇都懶得表演。
「人都是偽善的,」她一字一句,冷漠進骨子裡說,「李佩華,這是你教會我的。」
「我是得感謝你,讓我在十八歲的時候,就親眼看透了人情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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