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斂哈哈大笑,拍了拍杜昕言的肩道:「我只管要耶律叢飛的人。別的不管。記住,一定要密捕。」
杜昕言大喜告辭。暗自調集監察院好手前往客棧抓人。
江北長蘆寺緊臨長江江岸,巍峨壯麗。相傳達摩祖師一葦渡江來到的就是長蘆寺,是禪宗聖地,香火鼎盛。
耶律從飛帶了木鷹離了酒樓徑直來到了長蘆寺。
游過三寶殿,二人閒逛著來到造佛堂。見佛堂外的院子裡立著一尊高達兩丈,丈圍一丈的金身佛像,佛態端莊,鑄造精美。四周還立有四大天王護立。神態逼真,工藝考就。四周香火環繞,經幡飄浮。和尚紗彌執了禮器圍著佛像唱經做法會。
耶律從飛眼中露出笑意,看了會兒見旁邊有個小沙彌侍立便開口問道:「這尊佛教寶相端莊,為何要供在院子裡做法會?」
「這是在鄙寺開光後運往大名府興華寺供奉的。法會做了七天,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明日就上船運走。」
耶律從飛贊了幾聲,示意木鷹捐了香火錢。兩人離了造佛堂悠然在寺中遊覽。
長蘆寺上香者眾,游至達摩祖師殿,見殿外站了一隊官兵,將香客擋在殿外,不由得奇怪。不多時,殿內娉婷行出兩名蒙著面紗的女子,身邊跟著幾名嬌俏的侍婢,這才明白必是權貴人家的女眷前來上香。
塞外姑娘多身材高大健碩。南方女子卻是嬌小柔弱。兩名蒙著面紗的女人身著同樣的白色絹衣,身材相仿,看不清楚面容,氣度卻是不凡。兩人不覺多看了幾眼。
這時其中一名婢女突然抬頭往兩人所站的方向看了看,目光冷然凌厲。
耶律從飛一愣,以他的武功修為輕易看出這名婢女身懷武藝。他不欲多事,示意木鷹離開。
那俏婢正是無雙,天生的敏感讓她從人群中注意到了耶律從飛與木鷹的與眾不同。她扶著沈笑菲,低聲道:「那兩人都會武功。」
笑菲眉心一蹙道:「你護著四公主。」
說罷有意無意的瞟去一眼,心裡卻是一驚。
等到上了轎,笑菲喚來無雙叮囑道:「跟著那兩人,查出他們落腳的地方。」
無雙領命離開,笑菲心裡卻另有打算。
入夜三更鼓響,京城棗兒胡同聚友客棧外面悄悄聚集了眾多人影,不多時便將客棧圍了個嚴實。杜昕言沒穿官服,與監察院的暗探一樣,穿著黑衣黑褲蒙了臉。
自接到耶律從飛秘密南下起,杜昕言就覺得能讓他冒險南下,一定是有極緊要的機密之事。如果朝中沒有大臣與之勾結,耶律從飛斷不會親自前來。這人會是誰呢?普通官員滿足不了耶律從飛,杜昕言非常希望耶律從飛來見的那個人是他心裡所猜測的。
他無聲打出手勢。自己輕輕一掠進了客棧,開了門,放暗探進來。悄悄向耶律從飛住的天字號房靠攏。
見合圍已成,杜昕言一腳踹開大門,手中長劍直挑床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