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尷尬的鬆開手,板了臉道:「小姐盪鞦韆也不囑咐人守著,千金之身莫要這般行險。鞦韆也未免盪得太高了。」
沈笑菲遺憾的離開他的懷抱,突然放聲尖叫:「有賊……」
「你幹什麼?」杜昕言嚇了一跳,想也沒想伸手捂住她的嘴。
沈笑菲眼一閉乾脆裝暈,一副被驚嚇過度的模樣。心裡偷笑,身體軟倒再次滿意地偎進了杜昕言懷裡。
「沈小姐?!」她真有這麼膽小?杜昕言哭笑不得,無奈的抱起她坐在鞦韆上,手握住她的手腕真氣一衝。
只感覺一股熱氣從腕間透進來。沈笑菲本想再裝,卻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只得醒了。
「下官的不是,驚著小姐了。」杜昕言長嘆。
「誰說你驚著了?是我驚著杜大人了吧?嘖嘖,折騰一宵還不忍離開。杜大人是想找昨晚繡樓窗戶影上那個身材高大之人吧?」沈笑菲扁扁嘴,腿蹬了蹬,鞦韆悠悠晃動。
他真想一把又扯下她的面紗瞧個清楚。與耶律從飛摟摟抱抱還好意思說出口來?杜昕言望著沈笑菲,突然反應過來。她什麼都知道,連自己晚間會觀察她的繡樓都知道。
沈笑菲目光盯著一隻翩翩的蝶,慢條斯理的說:「蝴蝶叢中飛,花香繞鼻撲。這園子重新布置過,倒比以前還美了。」
「知道私通契丹會被處以何罪?」杜昕言聽到那句蝴蝶叢中飛就冷了臉。
鞦韆微盪,白裙下露出一雙玲瓏繡鞋,得意的晃動著。沈笑菲偏過頭眨眨眼笑了,「杜大人不是找遍了園子,沒找到人麼?我爹好歹還是百官之首,當朝宰相。胡亂說話,可是要被重重治罪的!」
杜昕言被她惹得火起,煩躁不安,一再提醒自己不能再上她的當,強壓了脾氣笑道:「昨晚看到繡樓人影的可不止下官一人。那名身材高大之人,嗯,與小姐親呢無間的人究竟是誰?」
「為什麼要告訴你?夜色沉沉,沒準兒是杜大人和監察院的大人看花了眼。」沈笑菲矢口否認。
「沈小姐不說也無妨,他只要還在相府中,就絕對跑不了。」杜昕言冷哼一聲拂袖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