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謝氏,柳氏都是大家族。兩府壟斷了江南的絲綢生意,十年前明帝壽辰,柳氏繡制的皇袍上飛龍竟少了一爪。柳氏一夜之間被抄家滅族,只逃了他兄妹二人。衛子浩改名換姓,將無雙送進曇月派學藝,查訪十年,所有的疑點都直指江南謝氏。而這個謝氏,正是三皇子高睿的母親,當今皇貴妃謝流月的娘家,。
深重的恨意在衛子浩眸底結成了一層寒冰。「三皇子若是得了江山,我柳氏一族永遠無法平冤昭雪。」
杜昕言輕嘆一聲,負手走回書房。
衛子浩突然忍不住問道:「小杜,你這麼關心無雙,你,你對她……」
青暗的光華閃過,杜昕言沒有說話,亮出他的青水劍挽出朵朵劍花直刺衛子浩。
衛子浩眼睛一亮,拔劍回擊。幾聽脆響之後,衛子浩手中只剩劍柄。他喘了口氣道:「居然是柄寶劍!」
「你非要看,就給你看了。你和無雙瞞了我讓我被沈笑菲網住損失了一萬兩銀子。三千兩給無雙做嫁妝,日後為她尋門好親事別浪費了我多年的積蓄。」杜昕言慢吞吞收了劍。
衛子浩氣得不輕,杜昕言腰纏斷金切玉的青水寶劍,沈笑菲真能網住他?他明明另有所圖!子浩凝視著杜昕言有些悻悻然,沒好氣的說:「小杜風流之名滿京城皆知,你對無雙沒意思,我還怕她受你欺負。你心機深沉,胸懷天下,怕沒有女子能入你的眼。」
「誰說沒有?我正打算請德妃娘娘向皇上求懇,讓皇上賜婚我和淺荷。」
衛子浩張大了嘴,想起那個嬌俏可愛單純活潑的女子,突然就怒了:「你怎麼能娶丁淺荷?!她,她……你把她當妹妹看的!」
杜昕言回頭,面容如明月破開烏雲皎皎般清朗:「子浩,誰說我沒有意中人?誰說我把淺荷當妹妹看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只鍾情於她!」
眼風清清淡淡這麼一掃,眸底竟真似噙著柔情萬千。寒氣嘶嘶衝上衛子浩心頭。他情不自禁地問道:「她與你青梅竹馬……你究竟有心還是無心?有情還是無情?」
「你說呢?」杜昕言無可無不可的回了他一句,悠悠然走回了房中。
衛子浩嘴裡不由有些發苦。他發現幾年相處他還是看不透杜昕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