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像沙漠,乾澀空洞。她的目光又變得茫然。每一次罰她的時候,她就會用這樣的方式包裹住自己,仿佛她的靈魂已不在這個美麗的身體中。這是曇月派保護自己的招術嗎?不管她是否會痛會難受,她從來沒有別的表情。
他很早就發現了,鞭子抽下去就像抽在麻袋上一樣,空洞洞的沒有反應。這讓高睿覺得極其無趣。
「你以為,我又抽你一頓鞭子了事?」高睿目中露出邪惡。他的手從無雙臉上划過,柔嫩的肌膚,明亮的雙眼,還有嫣紅的唇。「無雙,我很想知道曇月派血誓效忠……可以到什麼地步!」
他隨手拿起無雙的劍順著她的衣領往下一挑。絆扣腰帶裂開,無雙的衣襟瞬間分開,露出一抹淡青色肚兜。上面繡著一叢幽蘭,枝葉飄逸,極為傳神。雪白的肌膚在薄薄的綢緞下微微起伏,高睿發現自己的眼睛被粘在她美麗的身上。
無雙眼中露出譏諷:「原來殿下是想要無雙侍候。何苦繞這麼大的圈子。當年殿下救了我,知道我來自曇月派,殿下好奇曇月派的護衛血誓,要我以此報答殿下的救命之恩。可是殿下莫要忘了。無雙是以處子之身立的血誓。殿下只要享用過我的身體,誓言一破,我就可以不用留下了。」
冰冷的話從她嘴裡吐出來,像是在說與她無關的事情。可是高睿分明聽出她話里的欣喜。一種可以破了誓言擺脫他,回報了他救命之恩的驚喜。他死死盯著無雙,從她高懸的手到她的臉她的身體。
他突然將手放在了無雙胸口。溫軟的觸覺盈滿掌心,他感覺到她的心在他掌心飛快的跳動著。高睿哈哈大笑:「無雙,你差點就瞞過我了。你很怕我要了你嗎?」
無雙心中長嘆,雙腕用力扯動繩子,人倒勾而起越過橫樑落下。她正想崩斷腕中繩索,腦後暗流涌動風聲乍起。無雙低頭避開,狠命踢出一腳。
霎時她的背已經撞進了高睿懷中。他緊緊箍著她,緊的像骨頭都嵌進了他懷裡。他的另一隻手已扼住她的咽喉,無雙頸間呼吸立時被奪。她雙手一分,腕間繩索沒有崩斷。
這一瞬間,她想起了杜昕言黑暗中閃動的眼眸和關切的話語。
他叫她不必理會誓言。他叫她有危險先護著自己。她進三皇子府為間已經三年,忍辱負重,不到最後一刻,她豈可輕易放棄。
高睿的手臂從她身後繞過,輕輕撫摸著她緊綁在一起的手,微笑道:「你再用力也崩不斷混了金絲編成的繩子。無雙,我說過,不是抽你一頓鞭子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