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淺荷幾日後就將嫁入定北王府,丁奉年手中握得河北東西路二十萬大軍的軍權與高睿握得軍權有何區別?高熙冷冷的看了眼王侍郎,暗罵好一條高睿的走狗,把這個人記在了心裡。
朝中百官頓時分成了兩派。太子黨諸人以武威伯當日曾被契丹擒住為由,認為由他統率大軍會再敗。高睿的人則反唇相譏,例數丁奉年二十年來的戰功。
突聽得杜昕言大聲說道:「臣有本奏上。臣贊成武威伯掌帥印,臣願隨軍前往!」
此言一出,朝中爭論聲頓絕。
杜昕言出班道:「臣父獲罪賜死,但他多年征戰,一心滅了契丹。臣願上戰場,還老父心愿,請太子殿下恩准。」
高熙鬆了口氣。杜昕言前去定能控制住丁奉年。京城早布置妥當,只要高睿手中無兵就不怕。高熙心定,把目光看向了定北王高睿。
高睿輕輕一笑道:「臣弟附議杜大人。」
事情就這麼解決了。
十二月初五,杜昕言隨丁奉年離京奔赴北方。
三日後,十二月初八。定北王高睿娶妃。
雪悠悠揚揚下著,有心的人都會發現,這一日京城多了巡邏的士兵,城門處把守得更嚴。空氣中飄蕩著喜氣,還有讓人莫名緊張的情緒。
太子高熙因監國處理政務住進了宮中。為了定北王大婚提前一天回到太子府,準備攜太子妃前往定北王府觀禮。
武威伯府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丁奉年的離開並沒有影響到這場婚禮的喜慶。
大紅灑金繡鳳喜袍,珍珠金鳳冠,玉底描鳳繡鞋。丁淺荷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暈生雙頰,輕輕一抿胭脂,薄薄雙唇便染出一抹嬌艷欲滴的艷麗。
她對著鏡子傻傻的笑了笑,側過身問丁夫人:「娘,吉時快到了麼?」
丁夫人替她整理著霞披嗔怪的說:「快了。這就著急嫁了?」
「人家不過是問問罷了。」丁淺荷怎麼也忍不住笑意,眼前又浮現出高睿溫柔俊朗的臉。
然而等到午時,仍沒有動靜,丁夫人不免著急,打發小廝去看看迎親隊伍到哪兒了。
不多時小廝跌跌撞撞跑來,喘著氣說道:「夫人,大事不好了,外面好多兵,京城戒嚴了。聽說定北王殺,殺進太子府了!」
丁淺荷嚇得蹭得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