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消息准确么?”
“我看八九不离十,天东女娲娘娘生了已伯帝子后再无生育,天西才刚刚起步,天南的颛顼大帝被他那堕成凶兽的儿子弄得颜面尽失何谈联姻,剩下的不就是咱们天北了么。”
“也是,若帝俊想帮少昊帝子的话,咱们天北是最有能力扶起他的……”
“那咱们天北谁才能配得起少昊帝子?”
“此事旁系怕是没有机会,论正统多半是落在那二帝姬头上了。哎,若不是当年清华仙子女娃长帝姬为了一己执念,宁死也要化为精卫填平东海,依我看帝子嫔的位子肯定非长帝姬莫属。”
“可少昊帝子毕竟是庶出,前头还有已伯帝子和十大金乌呢!他想继承帝位是不可能了。再者咱君上那么疼爱两位帝姬,要嫁估计也不会嫁她们俩。”
“那可说不定,少昊帝子如今已被帝俊分封为天西的少年帝君了,说不准他把天西弄得有声有色,帝俊陛下一高兴便把六界帝王的位子都给了他。”
“真蠢,你懂什么。帝俊陛下那叫分封诸侯王,先给最有实力的少昊帝子一点甜头,然后再慢慢部署传位大事!”
“就你懂……那你说嫁谁?你么,你么!哈哈哈!”
“别乱说!哎呀,别饶我痒痒,哈哈哈,别饶!”
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大笑起来,一顿饭吃的零零落落,掉了一地。
忽然一道阴森森的冷风疾速蹿过槐树底下,搅得她们莫名心口一寒。
“怎么回事?”
几人纷纷站起身四处观察,四季如夏的炎帝神殿下是喷火的烈山,怎么会有寒冷的阴风?
殊不知,就在她们起身的那刻,一个穿着黄袍的男子趁乱偷偷潜入了身后的内廷殿阁,神不知鬼不觉,轻车熟路。
殿檐上高挂一块银色大匾,用娟秀的字体刻着:巫岳遥……
“磅,磅,磅”三声重击。
锋利无比的指天剑一把隔开了威力无穷的虎魄金刀杀路!
于炎帝神殿的练武场上,天北神将蚩尤一手金刀一手金盾来回追击着尊贵的天西来客少昊。
天北长帝子榆罔悠哉地在树荫下张罗了一方书案一把玉卧置在武场边上,优雅地品茶,似乎场上发生什么事都与他无关。
原本打扮得丰神俊朗的少昊被蚩尤的天生神力弄得一身白袍成灰袍,狼狈万分,气极道:“蚩尤你这厮,不是说好点到为止吗!你输就输了,老缠着我不放做什么!本君本次是来你烈山是为慰问听訞帝妃,不是来和你打架的,要打找你们刑天去!”
“本君?!放屁,你还敢提刑天。”蚩尤也是一脸没好气,反身便挥刀相向,“两百年前天东那次伏羲宴你使诈,让刑天被女娲搞了个咒,一连拉了半个月!他昨天老早让人捎话来了,让我绝对不能放过你!”
危机之下,指天剑又迅速挡开金刀一砍!
“对不住对不住,我那不是身不由己么!”少昊讪笑一声,装作严肃,“再说了,我也没少遭罪啊!刑天中了不过是女娲的拉稀小咒,我差点没被伏羲的恶咒给弄得英年早逝!”
“呸!就你个活了几万年的老不死还敢称英年早逝!忒不要脸了你!”
蚩尤横冲过去,又是一刀。
少昊见状,回身一挑,巧妙地从蚩尤左侧溜到右侧,眨眼就把指天剑的剑鞘搁他脖子上,“嘿嘿,不要脸我认,这输赢嘛你就得认了。”
蚩尤大怒地喷着气,瞅了眼脖子上的剑鞘,抬眼看天就是不认输。
此时树下的榆罔悠哉悠哉地抖抖茶盖上的水渍,只嗅了嗅茶香却不喝下去,“神族甚是麻烦,喝个茶都不容易。我说蚩尤,你今日火气那么冲不就是为了那个谣言么?”他笑嘻嘻地望去,“少昊又不能读心,你不直说干打架有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