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們便都笑了,俱是會心的一笑。
他將手虛掩在我的心口上,這個舉動惹得我渾身一顫,但我沒有避開他。林琰笑道:“為此,你得更堅強。”不等我回答,他繼而說道:“我知道你已經很好了,但你要更好。”
我掩唇一笑,拍開他的手:“知道了。”
林琰笑著坐了回去。我們很有默契的沒再提那件事,只是我的心裡,一直火燒火燎的,痒痒個不停。
他又分了一杯茶給我,就收了茶具。我的心思也並不在茶藝上,四下閒閒的只是打量他的屋子。
就在我神遊的時候,驀地里伸出手來,林琰拿著一張請帖交給我,笑道:“回去後給畹華,就說我請他。”
我接過請帖端詳了一下,問他:“是請他去秋獵麼?”
他頷首笑道:“你和畹華一起來吧!”
我“嗯”了一聲,突然意識到他話中的意思,疑了一聲望向他:“和你們一起去?我去做什麼?又不會騎馬又不會射箭的。你又開始哄我了。”
他笑嘻嘻,說道:“你來,我教你騎馬。”
那樣子一點也不正經,我自然當他老毛病犯了,又在隨意的玩笑,輕哼了一聲以示不屑,就沒再接他的話。
誰知過了片刻,他見我不理他,笑道:“喲,你架子這麼大?我請都請不動了?”
他半玩笑半認真,讓我一時半會兒難以確認,只好也模稜兩可的斜著眼笑了一下,逗他:“你真心請我,怎麼只給畹華下帖子,不給我下?可見你是故意拿我開心呢!”
林琰一下笑開了:“你還吃你弟弟的醋呢?”
我噘了噘嘴:“誰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若是逗我的,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起身繞過他的一面書架,發現後面還藏了一張琴,順手便在琴弦上撥了一下,笑道:“你這兒還真能藏寶貝!”
他也笑:“若往那門口一站,什麼都盡收眼底了,還有什麼意趣?便是要你慢慢的發現,才有意思不是?”
“強詞奪理!”我哼笑了一聲,指著琴問他,“你真會彈?”
林琰亦哼了一聲,挑眉問我:“你怎麼不問我彈得好不好,只問我會不會彈?”隨即“哦”了一聲,做恍然大悟狀,笑道:“必是你不會彈,才這樣問我的!你當我和你一樣呢?”
我又羞又急又惱,嗔怪了他一眼,偏過臉去,嘟囔:“我學琵琶了呢!將來也會彈得很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