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和我好一陣歹一陣的,你當我是猴子耍呢?”柳青門披衣起身,便穿木屐便冷笑道,“你剛剛進門興師問罪的事情,你忘了?你倒是先把這門官司鬧清楚罷!”
容佩搖一搖摺扇,說道:“冕旭剛剛過來跟我鬧,說要我把你讓給他。我說本來你我也沒什麼關係,只要你答應,他儘管隨意。結果他又鬧著要我給你們保媒,說要娶你過門做太太去。”
他抬起眼來望著青門,眼中俱是衡量的味道:“我就納悶了,晉王世子妃難道不比容家少奶奶要強些?你卻了世子妃的位置,為何又來打他的主意?”
這還是他第一次打開天窗和青門說過去的事情,柳青門怔了一怔,反笑了:“我並不曾答應他什麼,更不曾想打過他的什麼主意,你是不是會錯意思了?”
柳青門坐到鏡台前執起羊角梳子,慢條斯理梳著長發,笑道:“再者麼,我對你其實很中意,也不曾想要換一個人演戲。所以若是你嫌我煩了,可千萬別把錯處往我身上推!”
容佩走過去,執起她的手輕撫一下,托在手上仔細瞧了一瞧,笑道:“怎麼會?我怎麼會嫌你煩?我愛你還來不及呢!”
他湊到柳青門耳邊,和她臉偎著臉,齊齊地望著鏡子裡的兩個人,戲謔一笑道:“你看,你天生的佳人,我天生的俊才,本就是一對天成佳偶的,就不該生出別的想法不是?”
柳青門推開他幾分,冷冷說道:“你少噁心!”
她三兩下就將長發隨意的綰了起來,用根翡翠攢鳳釵固定住,又隨手取過架子上的外衣穿好,姍姍的往外走去。
容佩在後面說道:“別打冕旭的主意,他是個實心眼的孩子,經不起那你些妖妖條條的手段!”
柳青門聞言定住腳,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他,扯出笑來:“容相公,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說起來,我並不曾要求他如何如何,至於娶我的話,也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昨晚他是清清白白的,我又何嘗不是?”
“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容佩抱起胳膊,皺一皺眉,“我仔細想了又想,只是不明白。”
“我為什麼不這麼做?”柳青門輕聲反問道,“我喜歡他,願意試一試。我是自由不受拘束的,誰還能管著我?再者,只許你們男人尋花問柳的作樂,就不許我們女人快活快活了?”
她攤開手,故意的氣一氣容佩:“你看,昨晚我就很快活,簡直飄飄欲仙!”
“冕旭對你是認真的,你不明白麼?”容佩似乎有些無力,“你要玩,我不管,只是不該招惹對你真心實意的人!你以為,宮家會”
柳青門有些不耐的打斷他:“我不會嫁給他的,你不明白麼?阿辰他盡可以回去說,你看看他的父母親族會不會答應他,讓他娶個妓女做妻子?如此慢慢的磨上一輪兩輪,你看看他還不會不會說要娶我的話!何必在這裡多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