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過後,便對伴兒說道:“你到前面去看他們的熱鬧吧,既是梳攏的大事,想是會有歌舞慶祝的。我第一次來北曲的教坊,想到處走走看看,也長長見識。”
同伴笑道:“我曉得你的心思,必是沒跟花魁說上話心裡不甘。你也別過不去,你往那邊走,雖說她不住教坊,但休息的地方還是有的,你悄悄的去,她未必曉得你會去找她,是能見著的。”
說罷,樂呵呵的自己往前面熱鬧處去了。
楊欽眼神一冷,向著同伴給指的方向加急兩步。
倒是柳青門尋了個藉口,跟著丫鬟出去了,沒走出兩步,便停下腳步來惱道:“這廝,竟然敢再來找我麻煩!若還來,總叫他死在我手上!”
平安不知所以然,煞是天真的問道:“姑娘,你在說呢?要叫誰死?”
柳青門聞言,想起平安不知昔日之事,便急忙叮囑道:“他可不是個好人,若是你再在教坊看見他,一定要來告訴我!只一樣,不要和他說話,他若問你話,也不要理他!”
平安似懂非懂點點頭,道:“姑娘,姑爺還在等著您呢!”
“是了,他有沒有說什麼事?”
“這倒是沒有,看樣子像從外頭剛回來。”
主僕二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慢慢的到了平常歇息的地方。
容佩正在里有吃西瓜,伺候的僕婦都被趕到別的屋子去了,他見了柳青門,吐出七八顆瓜籽兒來,拿過一旁的毛巾把嘴擦一擦,說道:“你和誰打架打輸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你別慪我!”柳青門在陰涼處坐了,說道,“你不到前面吃酒去,在這兒躲著算什麼?”
容佩笑道:“我湊那熱鬧!倒是你,到底是怎麼了?夾槍帶棒的,誰招你了?”
柳青門說道:“你別問,我先問你,如今有個楊欽,現居著幾品?”
“楊欽?他是才過來的,本在地方做個大員,現來了,梁王提攜,叫他做了吏部左侍郎。”容佩說道,“這人做官很有一套,也不枉他家祖上的功德了。”
因見青門臉色古怪,問道:“說起來,他怎麼惹到你了?”
柳青門陰沉著臉,把當年險些受辱的事情盡說了,只略去了她師父不提。
容佩聽了,想笑又不敢,悶悶的只自己憋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