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青不舍氣,笑的一臉燦爛,「那哪能啊,我閒著也是閒著,大家幹活也不能白看著,畢竟住在一起這麼久了,火車上就認識了呢?」
別人不知道火車上這一段,黃煒業肯定不說,知青那邊德行有虧肯定也不說,就有點蒙了。
黃鶯就等著她這一句話了,你不是喜歡為別人著想嗎?你不是喜歡幹活?你不是非得幫幫我們家?
「青青姐,謝謝你了,你也是真的想幫忙,這份心意我們都感受到了。還真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來吧,跟我走。」
顧青青很敏感,她覺得不對勁,「這是要去哪,幫什麼忙啊,能幫的一定幫。」
看看人家,能幫的一定幫,後面那半句不就是幫不上的也沒辦法了,先給自己留後路。
黃鶯呲著小白牙,哪裡能放過她,「沒什麼力氣活,你肯定能幹得了,就是去那邊送茶水,順便做一下泥巴。」
茶水是那麼好送的,一個大姑娘,跟黃家非親非故,這不是不正經。
「我去不好吧,都是一群男的,我也沒有幾個人認識的。」
「哪能啊,昨兒不是一個桌子上吃飯了,還能算是不認識啊。」黃鶯一句話給堵上,心裡很解氣,不就是覺得大家不好意思說你,在這裡裝什麼。
「你不是還說,不能這麼老封建,男女沒什麼差別,大家得團結。」劉愛冬接著插上一刀,她們村裡的就是老封建,比不上你這個城裡的開放。
沒有台階下,顧青青是吃飯不出力的人,肯定不去端茶倒水,也不會去弄泥巴,全是土味。
「哎呦,我突然想起來了,儘早上蔣進軍喊我去給他背柴火呢,他自己撿的多了弄不回來。你看看,我這記性。」
顧青青這就開始表演了,裝的跟真的一樣,臉上也不說下不來台,談笑自如,真的是個人才。
「那你快去吧,青青姐,我就在這院子裡等著你,等你回來了再來我家幫忙。」黃鶯說話其實噎死人,一點也不給人留餘地,嘴皮子厲害的有點尖酸刻薄。
她拿著小馬扎,就坐在門口那裡,看著顧青青走出去很遠,才捂著肚子笑得難受。
就得這麼修整她,不然肯定不長記性,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也沒看見顧青青回來,肯定沒去山上撿柴火,不知道去哪兒玩去了。
「她真的以後再也不來了,不然我就拉著她去那邊送水弄泥巴。」黃鶯拉著老三可開心了,左下角的笑渦都出來了。
老三沒忍住,一下子伸出右手食指給按了上去,不大不小正好填起來。
「學著點啊,不過我這麼聰明,你不學也行了,以後找我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