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嘰一下給拍下來,她這個笑渦很珍貴的好不好,跟老三短暫的革命友情就此破裂,塑料兄妹情。
不過一直到房子建好了,搬過去那天,黃鶯也沒見到顧青青再來蹭吃,覺得老三的方法真的不錯。
房子跟人家一個規模的,得按照人家左鄰右舍的規模來,不然都有意見,不能長了短了,也不能高了矮了。
「爸爸,這個是我自己的房間,你以後進來得敲門,你們都記著了,我去你們房間也敲門。」
晚上人都走了,黃鶯挨個房間看,都收拾好了,乾乾淨淨的特別好。
其實就是一個小土房子,因為房間多一點,所以面積還比人家的小,黃鶯拉著她房間把手,特別得意的警告大家。
大家懶得理她,這孩子人來瘋,高興的時候特別話多,然後還不說在正事上,專門找一些犄角疙瘩的話來說。
夸一句這房子舒服能怎麼著了,鬼丫頭一個。
等在這個房子裡住了幾年,黃鶯也是豆蔻少女了,這個年紀得是初中生了。
外面形式有點變好了,老三拿著信在看,大家一起坐在堂屋裡。
這次不僅僅是馬麗來信了,還有宋澤的,宋澤從來不寫信,這麼多年來身不由己。
老三已經是青春期尾聲的人了,嗓子不那麼難聽,但是還有變聲的痕跡:「家裡一切都好,上面開始反思,但是下面不受控制,已有天晴跡象,萬望準備好,早作打算。」
寥寥幾句,但是信息量巨大,宋澤是高層,前幾年的時候謹小慎微,就這樣還一直被調查。
有一段時間連馬麗都不敢寫信,不敢聯繫任何人,宋澤被隔離了幾次,很是難過。
但是他嘴巴硬,心理素質高,都給熬過去了,好在現在恢復職位了,風向要變了。
馬麗就比較話多了,挨個問候了一遍,開始說上面老大老二娶得兒媳婦怎麼樣,婆媳問題能一直延伸到老三這裡來。
「終於好了,爸爸,我們要回去了,我們可以回去了是吧。」黃鶯現在老漂亮了,長大了跟小時候不太一樣。
小時候再漂亮也是黃毛丫頭一個,但是這麼些年來養得好,這邊珍貴藥材多,少了點病弱氣,看著健康有活力。
黃煒業看著女兒,不能說是個孩子了,微微笑著,這麼好的女兒不應該在這個小山村裡的,應該去最好的地方,接受最好的教育。
「是啊,再等等看看上面什麼政策,不過三兒跟陽子應該早點回去,你們回去了還能上高中,到時候說不定就能恢復高考了,上個大學。」
「對,還能回去娶媳婦了,沒看馬麗阿姨在心裡說了,老大跟老二都娶媳婦了,就等著你倆回去等著了。」黃鶯跟在黃煒業身後撿話頭,特別喜歡編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