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販子在轉移,有暗號的,到了一個地方不會停留很久的,馬上就要交接好轉移,這樣對大家都安全。
不然警察那邊老是抓不住,上家不知道下家,下家也不知道上家,好不容易抓住了,可是人去了哪兒根本不清楚。
老三那邊一點頭緒都沒有,他有點崩潰了經過一晚上,出去了就沒有回來過。
宋陽那邊得到了消息,馬上就過來了,他還跟林笑笑在一起呢,來不及說什麼就走了。
這個事情不應該聲張的,一個女的被拐賣了,家屬能瞞著就瞞著,因為怕名聲不好聽,誰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但是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整個單位都知道了,黃煒業是給黃鶯領導打了電話,說是病了的,可是林笑笑知道情況。
她到現在都沒覺得有什麼問題,這個事情不應該說出來的,領導知道了,肯定打電話給家裡問一下,可是家裡根本沒有人接電話。
就喊了林笑笑來,「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很抱歉,你多關注一下,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說,現在只要把人找到了就謝天謝地了。」
領導是一番心意,代表單位,不能裝作不知道。林笑笑點點頭,她覺得自己有立場接下這個事情來的,不是跟陽子談戀愛,她覺得這就是一家人了。
「您放心吧,那邊家裡很多人一起找,能找回來就是好的,找不回來也要做好心理準備,等下班了我再去看一下。」
等著人出去了,領導就覺得林笑笑很有意思了,剛才那話什麼意思,找不回來就是命嘍?
現在年輕人真不會說話,這要是黃鶯家屬在這裡那不得打起來,說的是客觀情況,可是未免太理性了,如果記得不錯的話,黃鶯還是林笑笑的介紹人。
黃煒業很可憐了,他一個大男人哭的不像話,站在大街上,拿著列印出來的照片,見了人就問有沒有見過黃鶯。
人家知道的是找女兒,不知道的以為是個瘋子,他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不吃不喝,感覺能找一輩子。
郎菊南現在在醫院裡,躺了一晚上了,早上起來看到人沒回來,捂著臉就開始哭,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這麼大年紀了這樣操心。
哭了一會,自己穿上鞋子,洗洗臉就走了,她去看看鬧鬧,看著鬧鬧坐在大門口那裡,一下子眼淚就出來了。
抱著鬧鬧哭,「鬧鬧啊,我的鬧鬧啊。」
撕心裂肺,她覺得自己這是什麼命啊,家人沒有了,丈夫也沒有了,女兒沒有了,現在黃鶯也找不到了,悲從心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