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家,”苟得富指宋鐵牛,“把他婆娘帶過來,讓大家好好問一問。”
紅旗生產隊哪有什麼大夫,唯一的赤腳大夫就是王婆子那個半路出家的二板斧,誰敢放心讓她給人看病,一針把你扎死了你找誰說理去。
王婆子自己也害怕啊,這宋鐵牛年紀可不小了,禁得起她扎兩針嗎?
“不行不行,這我不敢,把人扎死了他屋裡頭人不得賴上我,我不干!”
“牛棚里住著的那位老先生好像是位中醫,不如把他請來?”李梅梅提議道。
宋鐵牛七八十歲了,王婆子那二板斧不敢扎針,那就找個能扎兩針的人來唄!
牛棚里住著那位老先生,是一等一的好大夫,說是國醫聖手也不為過,李梅梅之所以認的他,還得托後世電視上鋪天蓋地的虛假養生廣告的福,那些騙子都在電視上說自己是閻杜衡老先生的弟子,還裝模作樣的擺出閻先生的照片,這見的廣告多了,李梅梅不就對閻先生那張臉有印象了嘛。
那些保健品販子也是欺負死人不能出來說話,閻先生wg運動的時候不幸去世了,他孑然一身,無兒無女,那些人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冒稱是老先生的弟子。
不管在什麼年代,有本事的人都能過的好,哪怕是在這個極為特殊的年代,有一技之長的人也能好過很多。
牛棚里關著的可是黑五類分子,叫他給人看病,這人咋想的?
苟得富眯著眼睛,打量了李梅梅幾眼,“你咋知道他是個大夫,說,是不是私底下和黑五類分子接觸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四叔出沒~
第49章 說媒
李梅梅內心翻了個白眼, 面上卻仍然笑嘻嘻, “趙建軍趙書記您認識不,他呀, 是我叔, 我放假閒著在家沒事幹的時候,去給他打過兩天下手, 下放這些人的資料我都看過,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的,我一不小心就記住了呀!”
苟得富摸著下巴, 轉了轉眼珠子, 狐疑的盯著李梅梅看,他在革委會辦公, 那些人的資料也看過, 他咋就記不住呢, 這看一遍就能不小心記住, 咋不上天呢。
這苟得富打上學起, 考試就沒超過六十分。他悟性不好, 壓根不能理解人和人在學習天賦上是不一樣的,還以為人人都是他呢。
不過他就是在心裡想想, 嘴上沒說, 這小美人長的挺水靈,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閨女,他還沒娶媳婦呢,是不是……
要是李梅梅知道苟得富咋想的, 一定要把他眼珠子扣下來,她現在才十二歲啊,這人看著她就能有齷齪心思了,長的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那邊的民兵隊長已經把宋鐵牛的帽子扒開了,裡面居然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