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裡的國營飯店,小二層的洋樓,上邊辦公,底下是吃飯的地兒,靠右有個小包間兒,李佐國在裡頭招待人呢。
招待的正是縣城革委會的二把手葛青,兩人有那麼點子交情。
“你這人,在部隊的時候腦瓜子就活,還是你看的明白啊,這形式……遲早得控制不住啊……”葛青倒了杯酒,感嘆道。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食言了,沒寫到苟得富和王婆子領盒飯的地方啊……
評論里好多小可愛說我是個不勤快的作者菌,我深刻的檢討了一下我自己,以後要努力加油多碼字~
明天見~
第55章 四嬸
李佐國也給自己倒了杯酒, 不摻假的一飲而下,“兄弟,都是過命的交情, 我也不和你來那些虛的, 這些年,感謝你照顧我爹娘,咱們新兵連的人裡面,知道我老家地址的人的不多, 你是一個, 每月給爹娘寄東西的這份情我記住了……”
葛青打斷:“你太客氣了,你在戰場上救過我的命,我給老人家寄幾回錢算什麼, 這事說起來也挺對不住的,後來我爹生了病,需要用錢, 我就再也沒有給叔嬸寄過了,總共也就寄過三四次,沒多少錢, 你再這麼客氣兄弟生氣了。”
現在輪到李佐國疑惑了, 兩三次?那他爹娘咋說幾乎每個月都有人往回寄錢呢, 還以為是他寄的。
“可是我爹娘說幾乎每月都有東西寄給他們,有時是錢,有時是物,也許其他的戰友寄的, 你知道他們現在都在什麼地方嗎?”
他執行的任務特殊,必須時刻保持小心謹慎,狠下心腸沒有給老家寄過一分錢。
前日晚上,他娘小心翼翼的托著一個手帕遞給他,說是給他蓋房子的錢,厚厚一沓,足足有兩千塊,還把他給驚了驚。
老太太還說:“老四啊,這些年你寄回來的錢,家裡用了一點,其餘的都攢著呢,娘預備著在老家給你建個房子,你以後退休了,回來也能有個地方住。”
他寄回來的錢?這話咋就叫人聽不明白呢?
還是問了他爹才知道,這些年陸陸續續有各種票和錢從不同的地方寄來,且數目不小,他們就以為是他偷偷寄的,為此還提心弔膽了好一陣子,擔心他是違反部隊的規矩偷偷往家寄的東西,誰都沒敢告訴。
他新兵連的戰友不少,而且都來自天南海北,什麼地方的都有,但是這些人知道他老家確切地址的人也只有葛青一個,他還以為是這老小子給寄的,竟然不是。
葛青搖頭,從小王手裡接過酒瓶,又給自己倒了杯,語氣傷感,“除了死在戰場上的,其餘的人不是退伍就是轉業,有能力給你老家寄錢寄東西的,沒有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