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姐剛才的話提醒她了, 沈立軒一個外地人都能那麼積極的謀求生產隊會計之位,她們這些當地人不是也行,而且還更有主場作戰優勢嘛, 反正這事就是試一試,公平競爭,誰有能耐誰上。
四妮又糾結上了,這妮子有個毛病,一糾結就喜歡撓頭,“我珠算學的不好……”
“回頭讓咱爸給你打個算盤,沒事扒拉扒拉,把小學學的東西好好複習複習,”李梅梅恨鐵不成鋼,“姐,我覺得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看咱們隊上和你同齡的多少女娃想去上學,父母不讓呢,你是死活送不到學校去,送去了也不好好上課,別的不說,就說老房對門的張燕子,她媽天天打她,讓她在家帶弟弟,人家一有空還跑到學校,扒在窗口下聽課呢。”
四妮虎勁一來,雙手就插在腰上,“反正我腦子不靈光,一看書就頭疼,咱媽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也沒啥用。”
李梅梅抿嘴笑,“你要是能當上咱大隊的會計,你這麼多年挨的打才算沒有白挨嘞!”
行了,閒話也說過了,開始幹活吧,打掃衛生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要是湊合掃個地,擦個桌子,這任務量當然小,但是她媽給她倆下達的任務還有洗床單,這年代大家鋪的都是粗布床單,又笨又重,洗一次別提多費勁了。
邊洗著厚重的床單,李梅梅邊問系統,“你不是號稱最偉大的位面交易系統嗎,怎麼還兼職算命,你怎麼看出來沈立軒身上有什麼大氣運的?”它以為自己寫呢,位面之子?走上人生巔峰?
“不瞞你說,自從開啟了玄學位面的交易權限之後,我確實是研究了些相面之術,略有所成而已……”
“……”
瞧這話說的,李梅梅真想沖天給它個大白眼。
“在商城裡給我買一本《**宣言》,要德文版的。”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今兒個要不是這破系統讓她多管閒事,沈立軒這會兒早就被革委會的人帶走了。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原版的《宣言》,而是一本德文,看這種書,用這個年代的話來說,那就是封資修的表現,一不留神就會被打成“黑五類分子”,以後再想有什麼推薦,當幹部,上大學的機會,那可就再也輪不到他了。
是她給在知青院看熱鬧的大柱叔使了眼色,也是他跑到那兩個人面前,先去找了閻杜衡老先生,兩個人串好了口供。
沈立軒要是聰明,那書這會兒估計已經被毀屍滅跡了,但是以後要是有人問起來,這就是一個污點,極易做文章的地方。
得,這一下欠了兩份人情。
好不容易把床單洗乾淨晾上了,差不多又是做中午飯的時候了,李梅梅揉了揉發酸的腰,和四妮商量,“咱們兩個忙活了一上午,也夠累的,中午飯就做簡單一點兒,弄點麵疙瘩湯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