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第一天,下工的時候,隊裡就怨聲載道了。
李保國說的是有道理,但是李梅梅不願意讓他去當這個出頭鳥,自從鋼鐵廠建立以來,村里幾個幹部是真的越來越膨脹了,尤其是倪大成,膨脹的最厲害,這長原公社,除了公社書記,現在誰他都不看在眼裡。
男女關係上也不大檢點,行事作風倒是有些像前些年被處決的姚印忠,不過比起姚印忠來說,還是收斂的多,起碼那些髒事,一般的村民是不知道的。
這樣的人,最好少和他打交道。自身的**是無救的。
她就說,“爸,過兩天再說,這才第一天,你就去找大隊長說這事,村里人一聽,說不定咋在背後說咱家的孩子嬌慣呢,別人能幹的活,我們幾個也能幹,不就是掰玉米嘛,都是小事,我們幹的來。”
她能想到的問題,四妮和包子也能想到,也都堅持。
那就這樣,李保國就覺得孩子長大了,知曉人情世故了。幹活嘛,磨練身體和意志,這麼一想,也沒啥不能接受的。
就是李婆子心疼的不行,摸著李梅梅和包子被曬黑的臉心肝肉喊個不停,至於二妮,長的本來也不咋白,曬黑那點根本看不出來,所以就沒這樣的待遇,只能偷偷翻著白眼。
二老也每天下地,不過那點農活,他們都是干慣了的,倒也不覺得累,再加上李梅梅這些年一直堅持給家裡人調養身體,他們的身子骨比同齡人硬朗的多。
“苦不苦,想想紅軍兩萬五……”
今兒個太陽暴曬,身上的汗那是一層一層往下淌,流了汗再鑽玉米地,那滋味,誰受誰知道,幸好李梅梅有系統這個作弊工具,買了不少實用又不打眼的小東西,讓他們姐弟三個過的舒服點。
“姐,你這個噴臉上的東西真好用,現在一點也不癢了。”
“小點聲,自個兒偷偷用,仔細別人聽見問你要。”
今兒倪大成改了策略,不是像以前那樣大傢伙兒都在一起幹活,誰偷懶了也看不出來,他按人口給每家都劃了一塊地,掰完這塊地,收玉米的任務就算完成。不得不說,這樣做的效率高多了,就連一向懶得要死的馬二一家,沒在規定日期前幹完,今年的細糧直接減半。
幹了好幾個小時,李梅梅就去樹底下乘涼,順便喝口水,她小口小口的啜飲著,一個人形陰影慢慢擋住了陽光,投下一片陰影。
一隻纖長如玉,啊,呸,纖長黝黑的手托著一支白皮藥膏遞到了她面前,她抬頭,嘿嘿笑了兩聲,“你好啊,沈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