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接,沈立軒也沒收,手就那麼舉著。氣氛有些尷尬,這樹底下不止他們兩個,還有其他過來乘涼的村民,此時視線都往這邊掃呢。
“那啥,要不要喝點水!”她尷尬的笑笑。
沈立軒眉目清雋,雖然因為干農活,皮膚曬的有些黑,但這卻絲毫不損他的皮相,反而是增添了些許陽剛之氣。
反正就是,更帥了。
孔老夫子都說了,食色性也,不管男女,其實都是好色的,沈立軒長的好,擱在後世,怎麼著也能用臉吃飯,要不是她內心堅定,恐怕早就拜倒在這小子的打著補丁的褲子下了。
她用了十幾年,帶著前世的記憶,好不容易才融入這個陌生而又有點瘋狂的年代,雖然金手指超級巨大,但是也沒敢咋用,咋說呢,她自己也能感覺的到,這十八年來,要不是心裡頭知曉歷史走向,又有愛她疼她的家人,恐怕早就一死了之了。
你讓她在和平言論自由的年代裡生活了那麼多年,猛地來到這個年代,內心的感覺特別複雜,說實話,描寫這十年的文字不多,好多人對這段歷史的感受不深刻,她經歷過,所以就總是提著一口氣,沒到那位上台的時候,沒真正改革的時候,她這口氣還真不敢就這麼放下來。
愛情是純粹的,李梅梅就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她前世母胎單身,這輩子有了這麼一個人明里暗裡的喜歡你,當然有所觸動了,又不是石頭做的。
這個年代的人,一處對象就是一輩子,誰不想歲月靜好與君白頭,但現在,這事她真沒時間考慮。
“好,”沈立軒一笑,果斷收手,他知道她家裡常備藥膏,這隻藥膏也不過是個藉口而已。
來下地的人都帶著水瓶或碗,過的仔細一些的,還燒了綠豆水,李家水壺裡裝的就是李梅梅昨天晚上用靈泉水煮的綠豆湯,放了冰糖,又放在井裡湃了一夜,放在保溫瓶里,現在也是涼涼的。
人多眼雜的,沈立軒也沒說幾句話,他從小讀書,一直曉得一個道理,欲速則不達,他有耐心。
“你做的,真好喝。”他由衷贊了一句。
李梅梅還準備謙虛兩句,他就已經準備要走了,這個分寸拿捏的很好,臨走的時候,他把藥膏塞她手裡,還突然湊近,說了一句話,“好好學習,有大用。”
她心裡咯噔一下,這是得到什麼消息了?要是別人聽到這麼一句話,指定摸不著頭腦,但是李梅梅知道,不到一個月,恢復高考的消息就要傳遍大江南北了。
“果不其然。”李二妮出嫁後,李四妮和李梅梅住了一間屋,李四妮出去乘涼了,李梅梅自個兒在煤油燈下觀察那管平平無奇的藥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