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不在這兒?敢情他兒子就得老老實實呆在自己房間裡,受她們算計?
或許,這件事情就是岳父默許的?即使心裡覺得秦父不是這麼糊塗的人,但事關兒子,又不那麼肯定了,他心裡的疑問急需有人解答。
無疑,岳父是他仕途上的貴人,但是兒子和妻子才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我今晚睡我哥那屋,怎麼了?”
李佐國現在住的這個房子,面積不小,上下二層,他們夫妻倆住一間,兩個兒子長大之後,也一人住了一間,剩下的一間房面積不大,請了工匠做了隔斷,半間做客房,半間做書房。
兩個侄女要來他家住,客房和書房都很小,正好大兒子出去集訓,他那個房間採光好,還有獨立衛生間,女孩子住也方便,所以李佐國就把大兒子的房間收拾出來給侄女暫住。
因為對鄭如不喜,李援朝特意安排了最小的客房給鄭小丹。
這些日子一直相安無事。
不過昨天,鬼使神差的,他房間門鎖竟然壞了,還沒來得及找人去修,六姐就主動提出來,想和他換房間睡。
說什么小房間更暖和,行,他二話沒說讓了,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鄭小丹回出現在自己臥室?
而且還抱著被子,坐在床上。
聽到李援朝說,他今晚上和兩個姐姐換了房間住,秦父臉色巨變。
他還以為,還以為是援朝年輕人沒分寸,招惹了小姑娘……
秦父不傻,只是喜歡裝傻,現在這傻裝不下去了,兒子已經和他離心,他不能把女兒推的更遠。
他狠狠喘了兩口粗氣,轉身直奔電話而去,手指飛快的按了幾個數字,半晌那頭才接通,“鄭如,你現在立刻給我滾過來!”
好了,這下還有什麼好說的?鄭如這段時間的反常都有了解釋,他氣憤不已,好嘛,原來這些日子她的轉變都是為了今天這一齣戲,什麼溫柔小意,什麼善解人意,都是騙他的!
鄭如掛了電話,狠狠啐了兩句,“死老頭子,半夜三更的,讓我滾到哪兒去!”
不過第二天一早,她還是早早來了秦顏家裡。
警衛員一路放行,心裡直嘀咕,李首長家都是和氣人,怎麼他的丈母娘每次見了他們這些警衛,頭都能翹到天上去。
算了,他還是好好站他的崗。
李梅梅只知曉鄭如不是四嬸的親母,對秦家內部的那點官司半點不曉,因此,對鄭小丹的態度淡淡,既不熱情,也不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