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樂昀沒有懷疑,也摘了一顆葡萄, 在衣服上胡亂擦了擦,直接扔進嘴巴,然後整張臉皺成了包子, 味覺器官發出抗議。
「好酸。」
他就沒吃過這麼酸的葡萄, 山上的葡萄是特異品種嗎?
酸到靈魂都要出竅了,簡直懷疑人生。
小孩一臉埋怨地看著姜穗涵:「姐你太壞了, 又騙我!」
小小地捉弄了弟弟,姜穗涵絲毫不愧疚,兩手一攤:「是你自己笨,我說你就信,我這是在提前教你認識人心險惡,免得將來你傻乎乎地被人騙了,還樂呵呵地幫人數錢。」
姜樂昀不領情,覺得他姐這是在狡辯:「我只感受到了你的險惡用心,哪有你這樣當姐姐的,就會欺負弟弟,拿弟弟尋開心。」
他故意加重了「險惡」兩個字的讀音,他姐為了騙他上當,不惜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他只能說聲佩服。
徐昭笑著看姐弟倆打鬧,當姐的沒個姐姐的樣子,不怪做弟弟有意見。
「走吧,帶你們去摘柿子。」
姜穗涵:「等會兒,我想摘一些葡萄回去。」
野葡萄太酸,吃了酸倒牙,但是可以釀葡萄酒,之前她在她爸的書房裡無意間看到過一本釀酒的書,裡面就有講到怎麼釀製葡萄酒,大致的過程她都還記得,只是沒有親手釀過,可能需要實驗幾次。
徐昭有些詫異:「這麼酸還吃?」
姜穗涵解釋說:「不是直接吃,我想試著釀葡萄酒,等成功了,我們家就有葡萄酒喝了。」
徐昭點了下頭,沒去問怎麼釀葡萄酒,很聽話地拿著剪刀開始剪葡萄。
這些葡萄在野外,可能是太酸了的緣故,小鳥也不愛吃,果實纍纍,地上有掉落的,摘了差不多,姜穗涵喊停。
有一隻兔子在草叢裡快速掠過,姜樂昀驚呼出聲:「是兔子!」
快跑著想要跟上去抓住兔子,無奈兔子跑的太快了,沒追上。
小孩失落地看著兔子消失的方向:「沒抓到。」
姜穗涵安慰弟弟:「抓到是你厲害,沒抓到正常,兔子四條腿,你兩條腿,兩條腿的怎麼可能跑得過四條腿的,別傷心了,回頭去縣裡帶你去吃你最喜歡吃的紅燒肉。」
徐昭嘴角不禁微微抽了一下,覺得她安慰人的角度有點奇特。
聽到有好吃的,姜樂昀瞬間忘了兔子,亮晶晶地看著姜穗涵:「什麼時候?」
姜穗涵想了想:「過些天吧,部隊有車了我們就去縣裡吃一頓好的。」
姜樂昀略微失望,不過想到可以去縣裡吃好的,還能去百貨大樓逛,又開心了。
徐昭帶著兩人走了十來分鐘,姜穗涵往前一看,這樹好高啊,好多柿子。
她擰了擰眉,面露難色:「這樹這麼高怎麼上去?」
她不會爬樹,姜樂昀更不行,只能指望徐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