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一個保姆在照顧他,不過房子被沒收了,保姆也是農村的,兩個人現在沒有地方住,所以我明天就要出發,免得孩子跟著保姆一直流落街頭。」
「我替你收拾行李。」方圓轉身要去開衣櫃的門。
陳南方把她抱住,從背後輕輕的問她:「你不怪我?」
方圓笑了,「辛苦的人是你,我一天比一天笨拙,我們幾個都要你來照顧,我怎麼會來怪你。而且誰聽了這事,都會起惻隱之心的,何況又是肖書記拜託你的。」
「老婆,你真好!」陳南方親了親她的脖頸道。
陳南方簡單的帶上一件換洗的衣服和麵餅乾糧,第二天一早拿到車票以後就出發了。
余陽縣距離海市並不遠,從余陽中轉站坐火車到海市,只要四個多小時,他到海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按照手上的地址,他來到了一幢三十年代的公寓樓前。
門口有警衛站崗,陳南方朝他敬了一個軍禮,拿出了自己的退伍證和介紹信,問他童首長家是不是在樓里。警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說這裡已經沒有童首長,只有走資派童安國,不過他們一家已經被趕出幹部樓,現在不在這裡了。
陳南方見此,只能出來,在附近找了一間招待所住下,再四處去找一下童放的兒子。
相比余陽縣的省會南華市,海市要大得多,這個老都市,現在到處都掛著條幅,全是最高領袖的語錄,曾經最時髦的城市,現在也都是藍灰綠的海洋,群眾的身上很少有其他的色彩。
陳南方在童老的老公寓周邊轉了兩天,向周圍的住戶打聽小童的消息,但是大家都表示沒見過老保姆和一個三歲的孩子。
他又把海市的福利院跑了一遍,沒有發現小童的蹤跡,他只有動身去老保姆的家鄉,鄰省的鄉下去找人。
當他去到王家村的時候,正值農忙時分,一壟壟的稻田裡蹲滿了插秧的生產隊員。
陳南方向人打聽了老保姆的住所,等他找到地方的時候,發現還是來晚了一步。
老保姆哭著和陳南方提起,她和小童被趕出了公寓樓,在海市街上露宿了幾天,一直沒有等到童老的人來接孩子,她只能把小童帶回老家,她兒子知道小童的祖父母和父親都被打成Y派,說不能養著這個黑五類的子女,今天一大早就帶著小童出門,她攔不住兒子,不知道他把孩子送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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